刚才谢时竹那句‘他肯定会保护好我的’,让自己不知为何心脏漏跳一拍。
他在很小的时候,被亲戚推来推去,始终没有人愿意接纳他,最后迫不得已进了孤儿院。
稍微年长一点,他便自己摸爬滚打,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其中经历的所有,江聿怀不想回溯。
他从来都是孑然一身,哪怕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宁愿受尽人生百态,也不愿被接济。
根本没想到有人用坚定的语气说出‘保护’二字,甚至格外信任他。
谢时竹看着垂下眼帘的江聿怀,眉眼弯弯,“老板,我去工作了。”
江聿怀稍微回过神,抬头看向谢时竹,女人干净的眸子让他有一瞬失神,“嗯。”
待谢时竹离开后,江聿怀盯着合上的门良久,沉沉的目光隐晦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