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四周变得静悄悄。
谢时竹咽了咽口水,看了眼地上还躺着脑袋与身体分开的丧尸,抽泣着说:“好可怕,我杀人了。”
江逾白也有些害怕,身体微微发抖,不过他还是安慰起了谢时竹:“姐姐,他们不是人。”
谢时竹双脚腾空,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江逾白僵硬的躯体,她急忙松开手,跳了下来,把地上的脑袋像是踢皮球一样踢到外面,这才镇静了下来。
“嗯,你说得对,他们不是人,”谢时竹故作淡定,双手叉腰,又空出来一只手拍了拍江逾白的脑袋,“放心吧,以后有姐姐罩着你。”
江逾白眼底闪过笑意,顺从地点着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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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目睹了一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