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语气柔和道:“你现在的身份是本王的王妃,自然是不能住在原来的地方,但晁兰是被斩首的,你还敢住她的屋子吗?”
说完后,谢时竹脸色瞬间惨白,摇了摇脑袋。
看到她摇头,宋砚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宛如春日的暖风。
他又让几个仆从把谢时竹破旧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搬到自己的殿里。
随即宋砚又以喝药为由,从谢时竹身边离开。
谢时竹看着宋砚的背影,心想,这变态葫芦到底卖的什么药?
*
晚上睡觉成了谢时竹最害怕的事情。
早知道事态会发展成这样,她就不把折子送到兵部尚书府中,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谢时竹在木桶里洗了个澡,从屋子出来后,有个仆从经过她身边时,给她塞了一个纸条,又快速离开。
她回殿里的半路就打开纸条。
上面写着后天太子会入住心语客栈,她要去偷太子的令牌,然后送到谢惜手里。
后天是户部尚书一家游街示众又斩首的日子,那会肯定是人山人海,想要去偷一件东西很容易。
不过,不容易的是,她偷的人是太子。
谢时竹看完后,弯下腰将纸浸到坑里的水,没一会,纸上的字消失不见。
处理完一切,谢时竹调整好情绪,扯了一个笑进到贤王的殿里。
这会贤王不在,谢时竹在他的殿里溜达了一圈,虽然还是有点破旧,但四周格外整洁,一尘不染。
殿内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跟宋砚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想,这会宋砚应该在杀人吧?
谢时竹猜对了,宋砚一袭黑衣回到府中。
第一时间返回到莲花池,打开暗室换了身衣裳,又下了水,洗清身上的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