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叶脸上露出笑意。
不用守灵可太好了,她连忙点头,也忘记再给宋砚行礼,脚步轻快地离开。
她一走,宋砚温柔的面孔瞬间只剩下阴冷。
他走到棺材旁边,轻轻一推就打开了棺材。
里面躺着先皇,而驾崩的先皇面色发青,俨然不是正常死亡,而是中了毒。
还有先皇胸口摆放了遗诏。
宋砚微微眯眼盯着遗诏几秒,又重新合上了棺材。
这份遗诏才是先皇真正的圣旨。
遗诏上面写得可是宋文彦的名字。
前一段时间,他已经开始指定了计划,祁子安是他的人,但所有人都以为是太子的手下,对他很放心。
祁子安年纪轻轻便是左都御史,深得先皇信任。
在太子生辰的时候,他便让祁子安在皇帝的酒里下毒,又在皇帝驾崩前骗他这个毒有解药,只要他把遗诏改成宋砚的名字,解药就会给他。
皇帝走投无路,只能信了。
可当他重新写了份遗诏后,祁子安就看着他中毒而亡。
这杯毒酒无色无味,一旦喝下,毒效先是从五脏六腑蔓延,几天后才会有异样,到那个时候,已经无药可救。
而且太医根本查不出来是中毒,只是以为得了不治之症。
这些都是宋砚的意料之内,坐上皇位是他的目标。
可唯独有一样,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是谢时竹,只有她跟别人不一样。
宋砚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一个人,可朝夕相处下,他只要看到女人的笑容,心脏总是在乱跳。
虽然宋砚从未有过男女之情,可逐渐明白了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