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处的几个落单者,看到有女这个波霸行的美女喝烈酒这么猛,来了性质,纷纷围了过来。
“美女,晚上回家会不会害怕,要不要哥哥我送你回家?”其中一个男人搭讪道。
尤娜偏头看了一眼,冷笑起来。“再来一瓶。”冲着酒保挥了挥手,指着刚刚喝光的酒瓶,命令道。
那酒吧看尤娜的穿着考究,只身一人,有些不想给拿酒。一般这样的客人他们是不会让喝多了,怕酒吧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尤娜又喊了起来。她平时本就随意,喝了几身子发热,就将外衣脱掉了。
酒吧一看,面前的女人喝多了,赶紧喊经理过来。这时候围在尤娜身边的男人又聚了过来。
尤娜冲着其中一个勾了勾手指,那人上前就要摸尤娜的那处,尤娜笑着,猛的伸手狠狠的耍了他一巴掌。
被打的男人顿时就怒了,想揩油来的,结果没占到便宜不说,还被打了一巴掌,搁谁谁不发火啊。
楚喻本是洗簌后,想喝点红酒,看看书就睡觉了。一接到酒吧经理的电话就急忙的穿衣下楼,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刚进了酒吧,就被一股廉价的烟味儿呛的咳嗽起来。
“先生您来了,您的朋友在包间里。”酒店经理看到有人来接尤娜,立马迎了上来。
楚喻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跟着酒吧经理到了包间。
一进去,就看到了酒气熏天的尤娜靠倒在沙发座椅上,身上的外套没了,连衣裙皱巴巴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走过去,楚喻伸手推了推尤娜,想把她喊起来。“醒醒啊,抽什么风了,居然跑酒吧喝酒来了。”
尤娜一动不动,呼呼大睡起来。现在就是她想要的效果,能够什么都不想,睡到别人喊也喊不起来。
楚喻捂着鼻子,坐在了尤娜身边,他不太来酒吧这种地方。还真是有些受不了。
或许,现在凌薇还顾不上查一查到底是谁绑了自己,但是她早晚能够知道。她想要找的人,挖地三尺也能招来。
炎伯毅给那个神秘人打了钱之后,就得到了凌薇被绑去哪儿的消息。没想到一过来就赶上凌薇要被人推上飞机送走,离开辽市。这是要把他和薇薇分开的节奏啊,怎么可能呢。想到怀里的女人差点又离开自己,炎伯毅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被抱着的凌薇以为炎伯毅在后怕,忙安慰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真的。”
炎伯毅重重的点了点头。
凌奕琛站在一边,拉着凌薇的说默默的看着爹地和妈咪搂抱在一起,虽然有一点点不太自在吧,不过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要慢慢习惯的。本不想打扰到屋子里的氛围的,他也转身跑到角落里接着玩手柄游戏机。可这时候,肚子又唱起了空城计。
听到声音的凌薇和炎伯毅对视了一眼,凌薇不自然的笑了笑,炎伯毅倒是一脸的坦然。他冲着凌奕琛微微一笑,伸出手:“儿子,来爹地这里,一会儿带你去吃大餐。”
凌奕琛看向凌薇,发现妈咪似乎害羞啦,他愉快的尖叫起来:“好哦好哦,那快点出发。”
等炎伯毅带着凌薇和凌奕琛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吩咐了几句话,就坐进驾驶座开车了。以前他很少自己开车,但是最近他很喜欢自己开车,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
“妈咪,爹地今天差点哭出来哦。”副驾驶座上,凌薇抱着凌奕琛,听到儿子这么说,她偏头看了眼炎伯毅。
炎伯毅立马反驳道:“哪儿有,爹地是很着急,怕你妈咪有危险,倒是你,哭鼻子了吧。”他一个黑道老大怎么可能会哭呢,他可是有着十足的信心能够救回薇薇的。
大概是凌奕琛想要表现自己,总是说些比较挑战他爹地面子的话,凌薇默默的看着父子俩拌嘴,笑而不语。
因是半夜,马路上的车子已经很少了。还是能看到穿梭在各个接到的出租车,天凉了,为生计奋斗的人还在辛苦的努力着。不会因为气候的变化,而偷懒找借口。看向路灯下的一个小摊位,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年人在迈着热茶,凌薇转回头来,一阵心酸由内而发。
炎伯毅听到了一声低叹,想了想问了句“薇薇,你能感觉出是谁绑你么?”
凌薇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在辽市除了宋秋明之外没什么敌人,徐文茂倒是恨我,可他没那个能力。想要找这拨人,没有实力是不可能的。宋秋明,是搭不上这条线的。”
车子开到了一家中餐厅停了下来。炎伯毅走下车子,绕过车身到副驾驶外给凌薇开门。
凌奕琛一看到饭店到了,立马跳出了凌薇的怀抱,跑向了门口。想到爹地妈咪还没跟上来,他有停住了脚步:“爹地妈咪,快一点啦,宝宝快饿死啦。”
凌薇嘴角弯弯,宠溺的瞪了凌奕琛一眼,这个小馋猫,如果不是说出来吃饭,估计早都睡觉了。
凌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去吃饭,易坤在接到徐念念的电话时,恨不得疯了一样。
“你说什么?薇薇被绑架了?”看着窗外的阳光,易坤掐掉了手中的香烟。
徐念念本不想给易坤打电话的,只是想到薇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他一声实在不好,就打了,没想到易坤能发这么大的火。
不,不是发火,是担心后的愤怒。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易坤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稳住自己的情绪,他才回美国几天,凌薇就又出事了,难道那个男人是孬种?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凌薇被绑之前给徐念念打电话的时候徐念念正在参加时装周,手机在包里交给助理保管,没想到她再给凌薇打电话的时候就没人接了。直到很晚了,她才知道凌薇经历的一切。
仔细的听着徐念念说道,易坤的气息平稳下来。他又问了几句,才挂掉了电话。
午后的纽约,和谐美好。阳光懒散的倾洒在大地上,易坤下楼走进出库,倒车后飚了出去。
他情绪不好的时候喜欢飚车,他想念一个自己得不到的女人时,出了抚摸着她的照片后,也要去飚车。
五年了,他毫无怨言,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爱,自己的所有,都尽力的想要给薇薇,可她呢?除了感谢,除了疏远,还剩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