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多是禽兽
从架子上取来一个发卡,将长发盘了起来,不让湿漉漉的长发弄湿睡衣,可殊不知身旁的卫生间大门却不知不觉的露出一条缝,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与此同时,一股浓浓的酒味钻进了叶阑珊的鼻孔,她有些纳闷,自己又没有开酒瓶,怎么会有酒味传过来呢,下意识的转过头,只见一个男人的身影正微笑着站在门缝后,露出半个身体和半张脸。
“啊!”
这可把叶阑珊吓得不轻,大晚上的一转头看到半个人在门口看着自己,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不是叶阑珊胆小,实在是这样的镜头在恐怖电影里出现太多次了。
过度的惊恐让叶阑珊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失去了重心,又由于刚才洗完澡,卫生间的地面上都是水蒸气留下的水珠,一不留神,整个人就向后栽倒过去。
顾俊逸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一把勾住叶阑珊柔弱无骨的腰肢,俯身肆意掠夺着叶阑珊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香,在刚洗完澡之后更加浓郁。
“你这个混蛋,要吓死我吗?还不出去!”叶阑珊吓得差点丢了魂,刚刚缓回一点神就猛地想起,现在自己可就只穿了一身睡衣啊,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如果顾俊逸这个混蛋和白天在办公室那样,那岂不是?叶阑珊不敢往下想,使出浑身的力气想把这个混蛋赶出浴室。
正好顾俊逸酒精在作祟,本身就站不太稳,被叶阑珊这么用力一推,整个人都朝后栽倒过去,后脑勺重重的碰在墙壁之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驱散了酒精,心头猛地升起一团怒火,这是第二次,这个女人对他如此无理,从未有过一个女人胆敢如此放肆。
“给我过来!”酒精混杂着怒气,使得顾俊逸一反平日里懒散的模样,好像化身成一头愤怒的野兽,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怒意,仿佛随时会喷出火苗。
叶阑珊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单薄的衣领被一只大手一把拉住,整个人都被拉了过去。接着,顾俊逸手臂环绕,紧紧框着叶阑珊柔弱无骨的细腰,就像抱着一个洋娃娃似的走回卧室。
“痛,你弄痛我了。”腰部就像被夹子夹住了一样,叶阑珊只能仰头张嘴来吸气,浴后变得粉嫩无比的脸孔已经涨得通红通红。
顾俊逸一语不发,三两步跨出卫生间,左手狠狠的一甩,将叶阑珊摔在两米多宽的豪华大床上,铺展整齐的被褥顿时变得凌乱起来。
虽然大床很软,可叶阑珊还是有种摔得浑身散架的感觉,心里塞满了对顾俊逸的不满。这个混蛋大半夜装鬼吓了自己不说,反倒冲她大发雷霆起来。
“你这个混蛋!”叶阑珊咬着唇,心里委屈极了,就算是个玩具,那她也是个有血有肉有心的玩具,被人当做垃圾袋一样丢来丢去,心里会不难过吗?
“女人,我对你似乎太温柔了,让你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顾俊逸阴沉着一张脸,今晚他必须要好好教训这个女人,让她知道谁是主人。
“到底是谁在为所欲为?”叶阑珊心中不服,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无条件的承受各种欺负,现在更是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是个洋娃娃。
“还会顶嘴,很好,让我看看等会你还有没有力气顶嘴。”顾俊逸冷笑了一声,粗暴的撕扯掉身上昂贵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那引以为傲的八块腹肌。
叶阑珊咽了口唾沫,直觉告诉她,今晚可能真的要倒霉了。如果顾俊逸温柔一些,也许她还能勉强接受,可是面对如同野兽一样的他,让叶阑珊如何承受,她宁死也不从。
叶阑珊一点点的向床角挪动,试图拉起被褥遮掩身子寻求安全感,可顾俊逸丝毫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几乎是用最大的力气将整条被褥都拉扯了起来,丢到了地上。
“你不要这样。”恐惧占据了心头,她从未见过这样可怕的男人,更没见过顾俊逸如此可怕的模样,他就像头野兽,要吃掉眼前的猎物,骨头都不会放过。
“求我,也许我还会宽恕你。”顾俊逸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不断挪动的叶阑珊,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容,解下腰上的皮带,脑海里已有了计划。
“不,决不!”叶阑珊咬着牙,她决不会求他,一颗自尊心在告诉着她,哪怕是要被他虐待的体无完肤,也不能求饶,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很好,那你就不要怪我了。”顾俊逸冷笑一声,饿虎扑羊一般准确的将叶阑珊较弱的身子压在身下,低头就吻向那对饱满的红唇,但他的吻却只落到了耳根处。
“你好重,快起来,我喘不过气了。”叶阑珊就感觉自己身上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推都推不动,胸口闷的让她难以喘过气来。
“你这双手让我很讨厌。”顾俊逸一把抓住叶阑珊不断推搡的两条胳膊,高高太过头顶,用他那条价值不菲的皮带牢牢绑了起来。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想这样。”失去了双手的控制权,叶阑珊慌了,无论怎么挣扎,丝毫奈何不了绑住她手腕的皮带。
顾俊逸不再理会,他现在十分忙碌,迫不及待的撕开昂贵的睡衣,露出掩藏着的春色,在台灯的照耀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叶阑珊饱满的双峰和如婴儿般细腻的肌肤。
下身好像着火一样燥热,顾俊逸口中有些发干,这个女人真的有毒,比她身材更火辣的女人,他顾俊逸见的多了,玩弄的也多了,但却始终不会有此刻这样欲火焚身的冲动。
身体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之中,被人赤裸裸的欣赏,一种难以言表的羞耻涌上心头。这与她曾经所想着的**大相径庭,没有平缓的引导,没有温柔的接吻,如此直接,如此粗鲁,让她无法接受。
“女人,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顾俊逸贪婪的饱览着叶阑珊赤裸的身躯,双眼如同冒着火星一般。若是换做平时,他一定会单刀直入,但现在他不想,美味佳肴需要慢慢品尝,囫囵吞枣那只是暴敛天物。
“放开我,我不要这样。”叶阑珊不断的扭动身子,但这一切徒劳的挣扎只会更加刺激顾俊逸已经暴走的欲望。
“你认为一个猎人会放开到手的猎物吗?”顾俊逸强压下心中爆棚的欲火,缓缓压下身子,重重的吻在叶阑珊的红唇上。
叶阑珊紧闭着牙关不愿退让,她早就见识过顾俊逸可怕的吻技,生怕一不留神便沉沦在那陌生又美妙的感觉之中,理智,是她最后一道防线。
顾俊逸柔软的舌头锲而不舍的徘徊在叶阑珊的牙关前,一会轻添红唇,一会如一条水蛇般绕道唇背面游动。
一缕缕电流自嘴唇传入叶阑珊脑中,浑身时不时的发颤,脑海中时而混乱一片,时而空白一片,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疯了,被这个可怕的魔鬼折磨疯了。
“放,放过我,我受不了。”叶阑珊已经承受不住如此温柔又可怕的攻势,理智在一点点的退出她的大脑,她害怕下一秒就会沦陷。
顾俊逸微微一笑,炙热的手掌顺着叶阑珊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握住那团柔软,大拇指灵活的跳动着峰顶那点粉红,没有了外衣的阻扰,顾俊逸的动作更加灵巧。
叶阑珊深吸一口凉气,身躯都弓了起来,在办公室那会便败倒在这里,显然如今还是一样,而顾俊逸的舌头也趁此机会钻过牙关,寻常更深一层的温暖。
叶阑珊生涩的回应着顾俊逸的舌头,两条温暖柔软的舌头就像麻花一样缠在了一起。顾俊逸大口大口的吸食着叶阑珊口中的甘甜,他很少和一个女人如此缠绵的接吻,他觉得那些女人嘴中的**很肮脏,但此时此刻,他就像个在大漠中行走了几天几夜的旅者,口干舌燥,只为更多的一丝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