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四名面试官都差点笑出声来。
但显然，他们受过严格的训练，不会在这种场合给面试者难堪，故而生生憋住了。
但颤抖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想法。
林凡知道没人信，所以也懒得解释。
过了半晌。
屋内笑声渐渐停息。
一名面试官调整好了情绪，说道：“林先生，不……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不招聘……董事长，请回吧！”
“真的？”林凡询问。
面试官瞬间一脸无语。
心道：这种事情难道还有假的？
而杜凯则不耐烦了。
他朝林凡摆摆手，嘲讽道：“还问真的假的，你咋这么脑残呢！赶紧滚！”
林凡无所谓地耸耸肩，起身离开了。
在出门之前。
他给王虎发了一条微信消息：“光头虎，咱们大秦制药问题不少啊！”
王虎立刻回复过来：“你已经到了？”
林凡：“到了半小时了。”
王虎：“好，我立马让他们迎接你！”
看完信息，林凡便出去了。
而杜忠明则再度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这货有什么特殊背景，敢说出让我们笑不出来的话，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奇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