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心在桌下的手早已纠结成一团,他说,好。
丢下自己,去送其他女人。
整场宴会,只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若心,怎么了?
慕梓风与林甄妮谈笑风声,林甄妮咯咯咯的讪笑声惹得安若心心烦气躁,最终忍受不了这种莫名的忽视,站起身,踢开凳子,轻声道:“我先走了。”
慕梓风抬起头,对她的话语不显讶异,“好。”
她头也不回,拎起桌上的包旋身向门外走去,路经林甄妮身边时,对上她一脸得意的笑和挑衅的眼神。
好吧,她落荒而逃。
安若心很没出息的扭过头不与她对视,迈着大步勾着头慌慌张张出了圣母利亚教堂,像只夹着尾巴潜逃的小狗。
“安若心,你真没出息。”
她低声咒骂自己一句,垂着头踢开脚下的石子,谁知又太过用力,甩飞了右脚的高跟鞋,左脚一个不稳踉跄,鞋跟断了,左脚崴了,她脚踝一痛扑腾一声跌坐在地上,躲在教堂门外角落里树荫下,和这片绿融为一体,根本无人注意她。
疼,好疼,疼死了。
她心里懵的发酸,鼻头酸的发疼,“安若心,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在梓风哥面前,为什么自己永远这么没有出息!
她挫败的埋下头,不远处门前传来纷纷扰扰的人群声,宴会结束了,门前走出了三三两两散会的人群,清格奇骨儒雅温和的慕梓风成了人群的焦点,身旁一袭水绿色挎住他的臂并行相走,远远望去郎才女貌,登对之极。
慕梓风绅士打开车门,林甄妮优雅递上自己的手腕,他弯身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二人目光相对,笑的坦然。
林甄妮娇俏的笑声甚至能传到安若心耳里,她嗔怪的声音可人甜美,“梓风,别闹了,爹地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慕梓风默许,郎才女貌的二人进了车,银白色法拉利疾驰而去,安若心手里拿着镶钻银色高跟鞋,盯着上面极闪的钻,闪的她的眼很酸很酸。
闹,梓风哥从未和自己闹过。
她羡慕林甄妮。
这么想着想着,鼻头更酸了,心里更堵了,“不该来的,我不该来的……”
“傻瓜宝贝,知道不该就好。”
一声温柔的呵斥,带着薄怒,却又隐忍带着抚慰,揽过她的肩头,把她搂在怀里。
“知错能改,不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