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突然一声尖叫,“难道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昨天电视播出的东西闹翻了?那可是她杜青青由实习转正的最佳成果,也是她今天来庆祝的原因。
“不是。”
安若心打断她接口,在水池旁洗着青菜,“我和他,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在你被绑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冲去救你,担心的要死……”
“我知道”,甩甩手,将青菜摆到案上,“我被绑架,也是因为他,所以他去救是应该的。”
杜青青一脸迷茫,安若心淡然解释,“如果不是那无聊的报道和娱乐新闻,谁会看上我绑架我,归根结底还是怪他。”
“哦。”
再也想不到其他借口,杜青青乖乖做菜了,偶尔转头偷望安若心,神情笃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坐在了桌前,继续握着茶杯,发呆。
安若心发呆,不算异常。
发呆是她的代表性动作。
床头可爱的闹钟突然叫起来,安若心噌的一声跳下凳子,披上外套换上鞋子,朝青青喊道:“我去接暖暖。”
“早去早回。”
安若心甜甜一笑,关上门,出门,笑脸立马沉了下去,嘴角再也咧不起来,只能僵硬的下垂,如同无底垂落的心和对他时刻的思念。
她慢步走下楼梯,拿出手机,看了日期。
三天了,二人毫无联系。
真的这么简单,就分开了。
包里有着一个首饰盒,雅致简洁,粉色的,打开,是一颗善良的钻戒,他送的,她曾经用它自杀——来测量他对自己的爱。
离开慕家后,她悄悄带了出来,当作唯一的念想。
望着这点点的亮光,无形间,胸口嗡鸣,鼻头一酸,一颗泪滑落,滴到指尖,滴到粉色的绒盒上,滴到心上,又凉又疼。
以前,不知道。现在,才这么清楚。
慕熙泽,原来,我这么喜欢你。
现在,我无与伦比的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