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不够，”男人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把瑞士刀，拍在了吧台上，“杀了她？”
精英男咽了口唾液，拿了钱落荒而逃。
肖澈嗤了一声，不慌不忙收起瑞士刀，才低头看一眼怀里的小作精。
辛落手托着腮，斜眼看他，“怎么哪里都有你？阴魂不散。”
肖澈俯身，凝视她已经微红的脸颊，“喝了多少？”
吧台后面的酒保想，两人可能是朋友，便凑过来插了句嘴，“四杯。”
辛落瞪他一眼，“明明是三加一。”
肖澈问她，“那三加一等于多少？”
辛落抬起手，一本正经地数着手指。
“三……”
“一……”
“三一二十一。”
肖澈额头青筋跳了两下，拉起她的手臂，“我送你回家。”
辛落甩开他的手，“谁要回家了，多管闲事。你走开，别以为我会包你。臭牛郎！”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大，连酒保都忍不住侧目。
肖澈黑了脸，目光逼人，酒保立马缩了下脖子。
可目光下垂时，他眼底的光瞬间变得柔和。
他俯身凑到辛落耳边，“别闹！”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也许是脑袋太沉，辛落没有那么抗拒，任由他将自己架起来，往夜店外面走去。
到了门口，夜风一吹，酒劲便上来了。
“你站这里不动，我去叫车。”
“嗯……”辛落身子软绵绵地靠向墙壁。
肖澈不放心地看她一眼。
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歌声。
只见辛落抱着路灯杆，一边哼着歌一边转了起来。
肖澈嘴角抽了抽，走过去，拉住她，“别转了！”
“不要拉我，我要跳舞！我……我还要唱歌！”
辛落仰头，看到路灯杆上的国旗，忽然就站定，敬礼，唱起了国歌。
肖澈见状又气又好笑。
忍不住摸出手机，拍下了女人这难得一见的爱国时刻。
***
辛落顺着电线杆，走了好长一段路，最后是被肖澈公主抱回公寓的。
但是肖澈找遍了她整个包包都没找到她802的钥匙。
“你的钥匙呢？”他蹲下身，问地上的女人。
辛落抬起眼皮，朝他一阵傻笑，忽然朝他伸出一根中指。
“喏，拿去——”
肖澈一阵无语。
最后，他确认是问不出什么了，重新将女人抱起，放到了自己的卧室。
一粘床，辛落就翻了个身，将脚上的高跟鞋踢了出去，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缩了起来。
肖澈摇摇头，转身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鞋子，放在门口摆好。
再回头时，看到女人忽然站了起来。
肖澈走过去，扶住摇摇晃晃的她，“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