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刚落,她就看到肖澈提着药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瞬间明白了。
肖澈放下药箱,拿出碘酒和创可贴,一侧膝盖跪在地毯上,半蹲在她面前。
“把手伸出来。”
辛落撇嘴,“不用擦药了,也不是很严重。”
肖澈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直接上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
“酸菜鱼是只野猫,不像城里的猫定时打疫苗,不消毒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携带病菌?”
辛落闻言,却努力抽回自己的手。
肖澈掀起眼皮,“不怕死吗?”
辛落焦急解释,“不是这只手,是这只!”
肖澈:“……”
他重新握住她另一只手,垂下眼帘,嘴角缓缓上扬。
辛落盯着他给自己上药,忽然问:“酸菜鱼这名字是谁起的?”
“芳姨。”
辛落惊讶,“难道芳姨也刷dy?”
“什么?”
“你没听说那首歌吗?”辛落清了清嗓子,忽然唱起来,“我是一条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我是一只黄焖鸡,又黄又闷又辣鸡……我是一块巧克力,乖巧可爱又美丽……”
等她唱完歌,室内忽然变得一阵安静。
辛落意识到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之前刷dy,我觉得歌词很好玩,就被洗脑了……呵呵呵……”
她心里腹诽,真是脑子锈掉了,居然在他面前唱这种歌。
这不……蹲在她面前的人低着头,肩膀抖动,已经不可抑制地在嘲笑她。
辛落恼羞成怒地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有什么好笑的?”
肖澈侧开脸握拳闷笑了声。
过了两秒,他才转了回来,抬手揉了揉她头顶软软的发,声音带着微低的哑意,“你怎么那么可爱,真要我的命。”
对上他含笑的双眸,辛落快速地挪开了视线,只觉着丢脸丢得厉害,耳朵也微烫,她快速站起身,“我走了。”
肖澈抓住她的手,“别动,还没贴止血贴呢。”
辛落不耐烦道:“就破了点皮,不贴也可以。”
肖澈没再勉强她,转身将止血贴放回药箱。
“我不知道你这么早起床,所以没叫你吃早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去大厅吃吧。”
辛落看他一眼,踌躇了下,还是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路通了他们就会进村。”
辛落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她离开肖澈房间,去大厅吃早餐。
桌上摆着粥,油条和煎饼,倒是色香味俱全。
肖管家给她舀了一碗粥,“咸骨菜干粥,这菜干是本地的特产。辛小姐,您尝尝。”
“谢谢。”辛落端过碗,拿起调羹姿态优雅地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
一股暖流落胃,瞬间让心田烧出热度。
这粥口感绵软,味道适中,她居然觉得比林妈煲的粥还好喝。
不期而然的,脑中闪过早上在厨房看到的那道忙碌身影。
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听说辛小姐早上都会喝粥,年纪轻轻,倒是懂得养生之道。”
辛落听到肖管家的话,心脏莫名一顿。
“您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