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还轻轻推了他一下。
肖澈抓住她的手指,眉尖蹙起,有些粗暴地摘掉了她的手套。
辛落挣了挣,被他拉了回去。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辛落只觉得手指比长新肉的时候还要痒,语气却还是带着恼怒:“别想这样就忽悠过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家里怎么会有那个?”
肖澈见忽悠不过去,嗓音低低哑哑道:“为这一刻准备的,没用过,全新的。”
辛落被他一说,脸更加烫了,她偏过头,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
“流氓!”
男人双手来到她的腰肢,卷起一小片衣角。
女人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白的晃眼,名副其实的小蛮腰。
他俯首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顺着脖颈来到她的耳垂,“那我开始了。”
辛落:“……”
属于男人的味道和气息再次卷席她的神经。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音伴随着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流转。
辛落闭上眼睛,抿住唇,尽量不让自己溢出听起来羞耻的声音。
可是不行,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里的神经一点就燃。
像是享受,又像是被折磨得痛楚,她攥着床单,埋首在男人的肩头,“肖澈……”声音像带着哭腔,“不……不要这样。”
男人低低的笑从喉间溢出,像是感慨,又像是回味。
他使坏似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信不信,我只亲你耳朵,就能让你……”
听到那两个字,辛落只觉得自己的神经炸了,大脑一片空白。
“肖澈……”
除了叫他的名字,她已经不知道能做什么,或者说什么。
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轻而易举,就能掌控让她意乱情迷的开关。
***
第二天早上。
眼睛还没睁开,辛落的脸蛋先皱成了一团,只觉得自己全身像被什么碾过。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野里是飘动的灰色窗帘。
旁边没有人,她翻了个身,脚顺带卷起被子。
光洁的长腿压在被子上,一阵凉意袭来,想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她又缩回被子里。
迟了,门开了一条缝,男人正好走进来。
大清早便看到一片春光,肖澈嘴角勾起淡淡笑意,眼眸漆黑光亮,整个人意气风发。
膝盖压向床单上,他俯身看她,一只手在被子上沿着玲珑的曲线滑动,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下她的臀。
“起床了,懒猪。”
辛落拉下被子,微瞪着眼睛看着眼前道貌岸然的禽兽。
“你一大早上哪了?”
肖澈:“给你煮早餐。”
辛落闻言,嘴角渐渐有了笑意,抬高了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糯糯:“你真好。”
“那你还生气吗?”
辛落面色一红,她知道肖澈问的是什么。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了,可却是失忆后的第一次。
一开始时不适应,她又哭又喊他却不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