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并没有在意,正严阵以待看向不远处,生怕他们发现。
“你说,他们这是在干嘛啊?”王秋说完这话,回头看向慕九清。
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手臂粗的木棍。
砰的一声,他直接瘫软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慕九清冷冷一笑,将木棍丢下,捡起手枪。
沈鄞尘耳朵动了一下,扬起一抹细不可察的笑容,对着阿衍脚边就是一枪。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谁能打中一只鸟,谁就赢。”沈鄞尘开口挑衅。
阿衍眉头微蹙,这人现在还有空立赌局?
“赢的人,可以进入山洞,找慕九清。”
“怎么样?”
沈鄞尘淡漠的声音在山林之中回**,语气果断又坚定。
阿衍淡淡打量着沈鄞尘,勾唇一笑,“好。”
于是山林之中出现了无比荒唐的一幕。
帝都人人惧怕的沈鄞尘居然和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在山林之中……
比赛打鸟?!
陈生对此,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家沈爷不去救夫人,这是干哈呢?
而白婧雪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一下,靠在树上,眼神冰冷至极。
她,希望阿衍输。
那样,慕九清就抢不走主人了。
气氛渐渐凝结,陈生对着天空就是一枪,鸟儿瞬间振翅而飞。
这样的方式极其考验人的眼力和能力,要在漆黑的夜色中打中随时移动的鸟儿。
在陈生眼中看来,这难于登天。
阿衍先打了一枪,没打中。
紧随其后,又补了一枪,这才打中一只鸟儿。
阿衍得意洋洋撇了沈鄞尘一眼,仿佛胜券在握。
沈鄞尘面色一沉,“别得意,我万一第一枪就打中了呢?”
见他这样,阿衍更加得意。
两队人马又等了半个多小时,鸟儿这才又回到枝头。
沈鄞尘淡淡看了陈生一眼,陈生立马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慕九清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在想,要是沈鄞尘输了,难道他真的要放弃救自己的机会吗?
心口处沉甸甸的,又夹杂着一些密密麻麻的疼痛。
砰砰两下枪声响起,所有人都无比紧张,等待天空之中掉落一只鸟儿。
可实际上,一只鸟儿都没有掉落。
阿衍的狂笑声在山林中响起。
“沈鄞尘,你要放弃了。”
沈鄞尘面色阴沉到了极致,低声咒骂:“可恶!”
阿衍带着人手,脚步欢快往山洞方向走去。
走出去很远后,阿衍还回头朝沈鄞尘做了一个鄙夷的手势。
沈鄞尘浑身散发出极致的压迫感,眼眸中酝酿着滔天怒火。
“沈爷,我们真的坐以待毙吗?”陈生急得不行,气愤开口。
等阿衍他们身影走远,沈鄞尘面色骤然一变,化作淡然从容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