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有禁制,而且是你解不开的喽!”我将玉如意放下,向闫博达摊了摊手。
“解不开禁制,这东西不过就是个镇宅用的东西罢了,我用不到。”
“哦,你是想用一个解不开禁制的东西,来骗!”龙莎莎也在一旁帮腔。
“我解不开是因为我修的白莲法,跟这东西不同路子,难道我不会找其他人帮忙吗?你解不开,你养父还解不开吗?”
闫博达有些气恼起来:“一句话,换不换!”
他说得倒是很有道理,刚刚我已经已入手就发现了,这玉如意和我养父教的法门似乎有联系。
不过这种事闫博达肯定不知道,我还是佯装思考起来。
“那我也是要冒着风险嘛,养父能不能解开也是不一定的,怎么算都有点亏!”
“那你还想怎样?”闫博达凝眉望向我,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样吧!你再给我些钱!”
攒馆已经好多年没有修整了,都快成危房了,这次刚好可以趁机重新加固一番。
闫博达听到我说钱,却是松了一口:“钱不是问题!我自然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数字!”
我眼前一亮,看来这个闫博达是个大款啊,他是从岭南来的,倒确实是有钱的地方。
该坑他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