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故意被这些人抓住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攫取更多的宝物?”
龙亭波看着少女冷笑了一句,他边说着边分别在另外两个女生的面前凌空画了一道符,安稳住她们的心神。
两个女生顿时安静了下来,双眼迷糊地看了看周围,接着便缓缓闭上,沉睡了过去。
“当然是有宝贝啦,不然我跟着这些又脏又臭的人干嘛!”闫博达的妹妹鄙夷地看了眼干赶山派几人的尸体,“原本,只要跟着他们回到老巢,肯定能大赚一笔,结果现在都被你们搅和了!”
少女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笑道:“这样吧,你把那镜子赔给我,就算是补偿我的损失了,我们之后两不相欠怎么样!”
“你们哥妹两个还真是都挺会算账啊!”龙莎莎看着少女摇头一笑,“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又是怎么能确定这些人一定有法宝的!”
少女挑着眉毛上下打量着龙莎莎,似乎在品鉴她的身段和容貌,接着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被挑衅的小猫。
“我叫闫博慧!”
“这些人的事是我从我哥的日记里看到的,他已经关注这些家伙好久了!”
“日记上面说,这些人身上有灵宝异物之气而不自知,肯定是他们藏身的地方有上古宝物,但这些人自己并没有发现。”
“我哥本想自己来拿走的,不过他现在太忙了一直顾不上,所以我就自己过来拿了。”
“你们既然认识我哥,那肯定知道,我哥这个人从来不随便揣测,他说这些人有法宝,那他们一定有!”闫博慧略带自傲的扬了扬头。
“恩,闫博达此人确是有特殊的望气之法,既然他说有,那应该错不了!”龙亭波在一旁肯定了一句,“我们倒是可以一同去找到这些人的老巢,将这些祸害一网打尽,至于法宝嘛,到时候再说。”
“什么到时候再说啊,现在就说好,八二分,我八,你们二!”
闫博慧大吵大叫,我和龙莎莎都懒得理她,而是诧异地望向了龙亭波:“龙叔叔,我们不是要赶去机场的吗?去晚了可见不到闫博达了。”
龙亭波哈哈一笑:“闫博达的妹妹在这里,他断然不会一个人走的!我一会给他传个信过去,告诉他这里的情况,他在自然也会耐心等待。”
“可,他们不是坐飞机走吗?飞机还能等他们?”我诧异地问道。
“改签换一趟就是了,有什么稀奇。”龙亭波看着我无奈地摇头一笑,“你要多出来走走,一直都在山里,这脑袋都是木的。”
他随后向司机吩咐了几句,司机得到了命令,立刻开始组织那辆中巴车的乘客们带着伤员与刚刚被他冷静下来的两个女生。
龙亭波自己则是拉着我和龙莎莎对闫博慧点头道:“走吧,有没有法宝还不好说呢,可能人家已经捡走了呢!”
闫博慧则是白了龙亭波一眼:“大爷,你找得到这些人的老巢吗?”
“当然!”
龙亭波翻手一抖,阴阳宝鉴顿时打开,将一道血红色光亮投在了地面上:“这是那些人灵魄所化的引路灯火,顺着向这道光一直走就行了。”
闫博慧大喜拍手,看着阴阳宝鉴的一双大眼睛,闪闪发亮,像是要放出光来。
我们四人沿着光照所指引的方向,一同走进了路旁的山林之中。
此处山地又陡又险,密林纵横,非常难行,但闫博慧则是身影矫健,穿梭自如,活像一只小母猴!
一个身段婀娜火辣的妙龄少女,在树木之间来回**漾,动作飞快,怎么看怎么维和,但她的速度倒是真的快,不一会便将我们三人落在了后面。
“你们能快点吗?我也要赶时间的好不好!”闫博慧站在树干上对远远落在后面的我们三人招手喊道。
我们可没有她那个本事,便是有金蚕之力的龙莎莎也只能慢慢披荆斩棘地前行。
没有龙亭波的阴阳宝鉴指路,闫博慧可不知道该怎么走,只好兀自躺在树枝上休息,等着我们追上来,假模假样地伸了个懒腰。
“再不上来,我都要睡两个觉了。”
她鄙视地看了看我们三人,随后目光直勾勾地钉在了我身上:“你……你这魂里分明有一缕山魈的气息,怎么行动还这么废!真没用!”
我闻言不由大吃一惊,这家伙儿竟然能看出我的一缕魂魄有山魈的气息,莫非她还看穿人魂魄的本事?
这闫家兄妹的术法还真是总能让人心惊!
不过闫博慧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便不再提此事,扭头便继续钻入了林子里。
我稍微安了安心,她应该也只是感受到了山魈之气而已,并没有看出来我的一抹魂魄是养父从山魈那里借来的。
约莫在山里走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终于翻过了一座山头,来到了一处深不见底的山涧旁。
阴阳宝鉴上的红光笔直向下投了过去,最后定位在山涧峭壁上一处突出岩壁外的石台洞口上。
我们四人看着那洞口都有些傻眼,这可怎么过去啊!
“那些赶山歹人既然能够藏在这里,说明此处定然还有别的入口!”龙亭波摸了摸鼻子说道。
他话音未落,周围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我忙是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的林地忽然黑了一大片,还没等看清是什么东西,就听龙莎莎大喊了一声:
“黑琵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