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耀眼金光和轰隆隆地巨响动,闫博慧身后一尊高大的神像竟然睁开了眼睛。
“这是什么东西!”闫博慧就地一滚,手脚并用地爬到我们三人身前,惊魂未定地问道。
“是廖占雄的刍灵!”
龙莎莎大吼一声,眉心一闪,周身顿时镀上了一层金光,好似流光一般向着那尊神像冲了过去,一拳轰在了神像的面门上。
那神像吃了龙莎莎一拳却巍然不动,只掉了一层灰,随即双臂一合,直接将龙莎莎环抱在了怀中。
任凭龙莎莎如何用力击打,都只打得神像掉了几层石皮,没有对神像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她自己的腰肢反倒是眼看着就就要被神像勒断了。
龙亭波连忙咬破舌尖,将一口心头血喷在桃木剑上,同时双手捏符贴在身上,口中飞快念了一句咒语。
下一刻,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直接出现在了神像的身下,抬手一剑直刺神像的面门。
神像的头微微向左转,想要避开龙亭波的剑锋。
龙亭波却是单脚为轴,身形回旋,转刺为撩,自下而上的一剑划下一道金色血红圆弧,好似快刀切豆腐一般,轻松地将神像左臂齐根斩断。
龙莎莎脱困的瞬间力贯双腿,狠狠踹在神像的胸口上,借力在空中一转,稳稳落在地上。
神像被她这一脚踹得向后一仰,龙亭波趁机高高跃起,一剑劈在神像的脖颈上,将其脑袋砍了下来。
轰隆!
足有三米多高的神像轰然倒地,刹那间化作了满地碎土,将包裹在其中的一具男尸漏了出来。
龙亭波上前一脚,将他斩断的头颅踩成了碎片。
“这个刍灵怎么变得这么硬了!”龙莎莎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诧异地自语道。
“小心,还没完呢!”
龙亭波则是反手持剑,再次喷了一口精血出来在桃木剑上,令整个桃木剑的光华更加耀眼起来。
“火德星君助我明,一点烛火化天星,赤焰无悔断七情,万千妖邪无遁形!”
龙亭波的咒语还未念完,青紫色火焰突然从他手中的桃木剑上燃了起来。
与此同时,整个石室大厅四周全部传来了此起彼伏地喀嚓声,一尊尊藏在暗中的神像全部都活了过去,向着我们四人聚拢了过来。
“竟然有这么多!”闫博慧惊愕地看着那些刍灵,一时有些惊慌失措。
我对她笑了笑,安抚道:“不过是几只刍灵罢了!”
“不要轻敌松懈,这些刍灵和从前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龙莎莎扭头提醒了一句。
从前的刍灵,龙莎莎只需要一拳就能轻松解决,而现在这些是石胎泥塑的刍灵神像却硬得好似当真是天神下凡,完全不把龙莎莎的攻击放在眼里。
“莎莎,他们身上有香火之气,蛊虫的力量伤不了它们!”龙亭波冲向最近的有一只刍灵,一剑刺中了刍灵的大腿,喊道,“弃伢子!用方才那个保护咒护着他们两个,这些东西我来对付!”
我点了点头,扭头看向闫博慧:“给我四张白莲符纸!”
闫博慧却是建议道:“我们快走,它们这些东西应该追不出来!”
“不行,这地方已经被刍灵的香火气封死了,形成了一个结界,现在根本出不去,快给我符纸!”我在她耳边大喊道。
这丫头真是和闫博达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吗?
怎么遇事只想着跑路啊!
闫博慧将符纸给我,我立刻咬破指尖,再次施展了妙严天宫咒。
一座琉璃宫殿瞬间成型,将我和两个女孩罩在了里面。
此时,那些刍灵已经全部快步冲了上来,大部分都向着龙亭波扑了过去,余下三只则像是擎天的巨灵神一般,挥舞着巨大拳头,狠狠砸着妙严天宫。
每一拳打下来,都仿佛有人抡着铁锤在我胸口上砸碎了一块大石头,不到几秒钟时间,我便像被人踹了三十多脚,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那妙严天宫也被打得层层碎裂,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砸烂,龙莎莎将双手搭在我的后背上,源源不断地将金蚕之力输入到我体内。
这两股力道在我体内对峙消融,我只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铁,被这两股力量锤炼着身体,只能硬顶着精神勉强支撑。
另一边的龙亭波虽然每一剑都能轻松斩断砍碎刍灵神像的外壳,但架不住刍灵的数量实在太多,一时半会根本消灭不干净。
“你究竟拿了什么东西!”我看着闫博慧问道。
闫博慧却并没有回答,而是在自己的身上贴了四张白符,看准了刍灵动作僵直的瞬间,飞速冲妙严天宫中冲了出去。
她闪避开中间几个刍灵的攻击,几个闪身间便钻到了龙亭波的身旁,单手一抓,便将龙亭波挂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收好的阴阳宝鉴抢到了手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