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的位置正好可以将一楼的会客厅尽收眼底,在会客厅的中间有几个宽大的真皮沙发,沙发正对面则摆着一座高大的老式大钟。
我眯眼抬眼看了看时钟,见现在是凌晨一点钟,会客厅中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那盏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在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一点?怎么这么晚了……”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了时间,不由自语了一句。
在阮文松的车上,我分明是只闭了一下眼睛,怎会过了这么久,莫非四因为太累了,睡死了过去,或者,是阮文松的药有问题?
“你醒了啊。”
我正在心中想着,一个穿丝绸睡衣的男人突然从旁边的房间中推门走了出来,打着哈欠看了我一眼,微微笑道。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我带着一丝警惕问道。
“哦,认识一下,我叫洛伊,是……算是阮叔的朋友吧。”
睡衣男人和善地伸手道。
“洛伊?杨弃!”
我报上自己的名字和这个洛伊握了握手。
“哈哈,我已经听阮叔说过了,这里是我家,你们可以在这里安心的休养一段时间,有什么需要就找张爷就可以了,他都能安排。”
“我这……内急,先走!”
洛伊说完之后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快速跑向了走廊的另一侧。
内急……
我诧异地看着洛伊的背影,心说你家看着很奢华高档,怎么卧房套间里连个卫生间都没有……
正如此想着,另一扇门也被人推开了,走出来的正是一脸懵的龙莎莎。
“嗯?我们怎么在这?”
“这是阮文松的一个朋友家,说是叫洛伊,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的身体怎么样?”
我随口问道。
“嗯,恢复了很多,你呢?”
龙莎莎慢慢走到了我身边,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丝绸睡袍,白皙肌肤随着她的脚步若隐若现,竟是看得我脸上有些发烫。
我一瞬间就想起了从前她中了造畜之法,在那个苗寨里蜕皮之后的场景,忙是扭头望向了楼下,不敢再去看她。
“咳咳,嗯好多了好多了。”
那个场景在我心里要记一辈子了。
等会,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你看到石月没有?”
我回头问道。
“没有,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龙莎莎的脸色微微一变,低声生硬地说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问……”
我看龙莎莎的样子,怕她是误会了什么,连忙想要解释,不过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去。
问人家是谁帮她换衣服的,这有点说不出口啊,而且看她样子也知道,她肯定不清楚。
“问什么?”
龙莎莎撩了撩头发反问道。
“额……”
我还没想好说什么,阮文松的声音突然在楼下大厅里传了上来。
“正好,你们醒了,来,下楼该吃药了。”
我和龙莎莎对视了一眼,随后沉默地一起下了楼。
阮文松披一件睡衣,抽着一根长雪茄,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倒是颇有几分军阀高官的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别墅是他和他一众姨太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