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叔叔?”
“阮师叔?”
我和龙莎莎同时被吓了一跳,齐声呼喊了两句,却完全没人回应。
“这就被干掉了?不至于吧!”
我郁闷地挠了挠头道。
阮文松虽然在每一脉术法上的道行都不算太精深,但胜在博学,能利用好几种术法互补,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干掉。
然而此时,整个大楼之中漆黑一片,只有挂在走廊口上方那一块写着‘闲人免进’四个红字的警示牌靠着残余的些许电池在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
除此之外,整个大厅中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反倒是聚满了令人发毛的阴寒之气。
我眉骨上的那些符灰早被龙莎莎拎着一路的风墙给吹没了,此时刚想要再释一次咒语,突然听得四周响起了一阵喧闹的人声。
一丝细小的光亮在我眼中一闪而逝,我紧张地双目一瞪,顾不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只来得及向后一仰身体,同时一把拉住龙莎莎的裤子,猛然一抽将她也拉倒在地上。
那道细细的白光擦着我的鼻子飞掠而过,如利刃般瞬间切断了龙莎莎甩飞起来长发,接着飞入了大厅黑暗的角落中。
“鬼上刀亡杀!”
我躺在地上惊呼了一声。
龙莎莎也摔在了地上,眼看着她那一头长发的散落在身边,愤怒地问道。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南传白莲的绝杀秘法之一,鬼上刀亡杀!”
我惊魂未定地解释道,同时也低头看了看满地的头发。
从地上的发量来看,龙莎莎至少被切到了一半长发。
“好阴邪的术法,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龙莎莎警惕地喝道。
她话音未落,一道细细的白线光再次飞了过来,看这次的位置是要将我们两个拦腰斩断。
这刀刃的速度极快,位置更低,根本来不及躲闪,我迅速抽出了血木剑,将龙莎莎护在了我身后,吐了一口血在剑锋一抹,接着便急匆匆地横在了白线前方。
嘣!
一个像是钢丝绷断的声音在我耳中炸裂,只见我手中的血木剑上闪过一抹金色雷光,轻松劈断了那道白线。
金雷?
我微微一愣,接着猛一回头,只见养父杨独眼正站在龙莎莎的身后,将一只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金色的雷光就是顺着龙莎莎的身体传到了我手上,又加持在血木剑锋中,这才轻松地割断了那鬼上刀亡杀的术法。
“爹。”
我咧嘴笑道。
“别动!”
养父却是厉喝了一声,接着单手一捏决,只听一阵噼里啪啦地响动从他的手中绽放,我手中突然多了一种握住绳索的感觉。
这是灵索咒?
不等我细想,这手中的无形的锁链竟是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光滑,顷刻间便化作了一条完全有金雷构成的锁链。
“拉!”
养父大吼了一声。
我和龙莎莎同时抓住了锁链和我养父同时发力向后一扯,一个被锁链捆住的人影突然从右侧浓密的黑暗中被拉了出来。
“嘿嘿哈哈哈,嘿嘿嘿,别走啊,一起玩啊!”
随着人影被锁链从黑暗中拉出来,一个阴冷而又妩媚的声音突然在大厅中回**了起来。
我还以为被锁链拉出来的是什么恶灵,正准备举剑刺过去,却发现被拉出来的竟是阮文松。
只听阮文松落在地上,后退了几步,对虚无的黑暗高声笑道。
“稍后稍后,哈哈哈,一会儿再玩你!”
他说完之后立刻翻过身来,向我养父鞠了一躬,郑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