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小心!”
龙莎莎和阮文松同时惊呼出声,但却都来不及阻止量天尺的攻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狠狠地砸向我养父的脑袋。
就在它即将砸中的一瞬间,我养父像是脑后生眼一般,突然一偏头,将量天尺让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
龙莎莎惊异地自语了一句。
“罗浮这破烂玩意都坏了,还好意思让我们选!”
我愤怒地大声嚷道。
那方五金印只残余了一点灵力,根本排不上大用场也就算了,这量天尺更绝,直接敌我不分,若不是我养父反应够快,现在头都被打碎了。
“你说什么破烂!”
一声厉喝突然从楼下传了过来,紧接着,方才那一柄量天尺突然如流光般急速从我们众人中急速穿梭而过,精准地命中了远处的铜牌。
只听铛地一声脆响,那铜牌瞬间被量天尺撞成了碎片跌落在地上,两套阴风龙卷也在立刻消弭于无形。
地面眨眼之间便恢复了原貌,一道身影从楼下飞奔了上来,正是洛紫淑。
她单手捏剑指,另一只手抬掌对着那些地缚灵,口中高喝一句我听不懂的咒语。
一片金光赫然自她掌间闪耀,将那些地缚灵一下震退回了二楼的大厅里。
“自己不会用,哪来的脸怪我们?莫非我给你们法器相助,还犯错了不成!”
洛紫淑瞪了我一眼喝道。
“没错,没错。”
阮文松立刻回她一句,算是打了个圆场。
“杨独眼,你怎么连一个风水阵和地缚灵都对付不了,失踪了二十几年,连已经退步到这地步了?”
洛紫淑没有看阮文松,而是回头对着我养父嚷嚷道。
我听了她这话,也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之前在巫教和北方白莲在那荒村第一次正式交手的时候,我养父简直如同杀神一般,在北方白莲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横行无忌,术法高深,霸道非凡。
怎么今日却全没了当时的风采……
“我有伤!”
养父只是简单地回了这三个字,接着脚下一踹,将方才扔地上的浊香踩成了粉末。
洛紫淑看了眼养父,没有再多说什么,踏步便走进了那些瓷砖地面。
“小心!”
曾长老高呼着提醒了一句。
洛紫淑却是充耳不闻,笔直地往里走。
诡异的是,那些地缚灵竟是像见了天敌一般,纷纷向后退去,根本不敢靠近洛紫淑三米之内。
“这什么情况!”
我目瞪口呆地自语了一句。
只见洛紫淑走到小芋头的尸体前,伸手捡起了地上的五金印擦了擦,冲着印面哈了一口气,接着用力按在了地上。
嘣!
一股有形的气浪赫然以五金印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气浪说过之处尘土飞扬,竟是连瓷砖都变得洁净了许多,露出了其原本的乳白色花纹,而那些地缚灵则是被这气浪一下震飞到了半空中。
下一刹那,万千金光雷霆从瓷砖的缝隙中猛烈迸发出来,宛若一根根雷枪电矛,瞬间贯穿了所有地缚灵的身躯。
“啊啊啊!昂昂!嗷嗷!”
无尽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楼,令人如同坠入无间地狱一般。
在这惨绝人寰,震耳欲聋地叫声中,上百个地缚灵尽数被雷霆闪电震散,顷刻间,二楼大厅的黑暗一扫而空,从满目破败中恢复了本该有的颜色。
在那些地缚灵化作的雾气之间,一道幽紫色的气旋悄然汇聚,慢慢在天花板上化作了一个女子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