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啊啊!”
廖龙元灵癫狂地嚎叫不止,但却无法阻止一缕缕金光阳气好似一大团果冻一般被闫博达吸入了体内。
随着这些阳气入体,闫博达的血尸身体逐渐泛起了金光。
就在他面上狂喜的时候,他身后的地面突然像是变成了泥塘,鼓起了一个土包。
紧接着,一道缠绕着金雷的惨白身影突然从地下破土而出,一剑刺向了闫博达的后脑。
这一次,闫博达是真的没有任何防备,被凛冽的剑光一下刺穿了脑袋。
“杨师伯!”
“爹!”
我和龙莎莎同时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尖叫了一声。
那缠绕金雷的惨白身影,竟是我养父杨元魁!
“什么……”
养父本想一剑横断闫博达的脑袋。
不过闫博达反应当真是奇快无比,居然在长剑穿透的他脑袋的同一时间飞速向前一扑,同时在身后爆发出一缕金光将我养父的身体震退了几步。
“杨元魁!”
闫博达在地上滚了一几圈,回头看向养父,怒极狂叫了一声。
养父将手中长剑一横,作势还要再冲,闫博达吓得飞快起身,只几个起落,便从用最快的速度钻入了大道旁的小巷中,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被吸了一半金光廖龙元灵则是化作一缕金光,逃入了一辆越野车中。
紧接着,那辆越野车立刻发动,掉头便跑,一溜烟便从入镇的大道路口逃走了。
等到这两个家伙的身影全部逃走之后,我养父才拄着剑半跪在了地上,颤巍巍地大口喘起了粗气。
其他人包括卢雯都被方才闫博达和廖龙斗法的余波震晕了过去。
估计现在整个小镇里,只有我、龙莎莎和我养父还保持着清醒。
“这究竟是?”
龙莎莎不解地看了看我养父,又低头看向我问道。
我眯着眼想了一会,终于理清了头绪。
廖龙和田仁杰合力先封住了闫博达能够演算天机的六壬归者这术法,本想以那紫金邪神为诱饵,偷袭闫博达,不过闫博达早就猜到了他们可能会用的计划。
于是他将自己的魂魄附在了他妹妹闫博雅的身上,推算出廖龙的偷袭。
正巧廖龙为了能够不惊动料闫博达的感知,特意用了南传白莲的秘法阴风雷。
于是闫博达便顺势也用了阴风雷,将两股力量引到了紫金邪神上,等于借廖龙的手,让他自己灭了自己。
最终,廖龙和田仁杰败给了闫博达,但若是让闫博达吸了廖龙的明力阳气,那就是又一个五明子令使。
这是咱们巫教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其实我养父才会用土遁法袭击闫博达。
虽然这一下让廖龙侥幸逃了性命,不过这两人血拼一番,都为了明力阳气舍弃了肉身,元气大伤,再无法对我巫教造成威胁了。
我估计我爹,从一开始就一直在伪装受伤,隐藏实力,甚至故意吃瘪,为得就是让他们都放松对他的警惕。
他一直忍到闫博达和廖龙双双拼尽全力,分出胜负之后才突然出手,终于才将这两人的道行都毁去了大半。
龙莎莎听完我的分析之后,不由得兀自摇了摇头。
“全是算计啊!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为何杨伯伯没有就地将他们两个都给除了。”
“不错!我估计这招数应该又是吴云波想出来,我爹可没这个脑子。”
“杀了他们,那无论是北方白莲还是南传白莲都会把咱们巫教当成仇人。
而现在,他们不但失去了威胁,也绝对不会合伙,反而是因为相互的争斗走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再无合体的可能。
再说,我们还需要闫家来牵制封家人的势力呢。”
我笑着回了一句,结果再次牵引了伤口,疼得叫了一声。
养父听了我的声音,这才从方才那战场上托着身体,一晃一晃地向我走了过来。
“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