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牌的引导下,我饶了三个路口出来,就回到了昨晚居住的院落门口。
原来,这院子距离我刚刚的位置并不算很远,只不过是这园子以奇门遁甲之法修建,自成阵法,破坏人的感官,迷乱人的心智,所以才会陷在其中。
“这么快就回来了?”
龙亭波正坐在大厅圆桌上啃着一条羊腿,看我走进房间立刻诧异问道。
“我还以为她们回合你做一些深入交流呢,哈哈哈!”
“你看这小子长的白白净净,一脸文弱的模样,那些老狐狸就好这一口!”
石长老也在一旁调侃了两句。
他的心绪大概已经被龙亭波开导出来了,已然没有早上那么难受忧虑了。
我懒得搭理他们调侃,直接将手中的铁牌子扔到了桌上,叮叮当当地跳到了他们两人中间。
“循天暗堂?你从何而来?”
龙亭波双眉一凝,突然警惕起来,低声喝问道。
“循天暗堂是什么东西?”
我坐在桌前拿了碗筷盛饭夹菜,边大快朵颐边反问了一句。
攒馆里藏书众多,尤其是对天下道派宗门,术法传承都有所记载,但唯独没有对出马仙家的详细记载,仅有的一些也不过是在其他书中寥寥几句带过,非常笼统。
因此,我对出马仙的了解不多。
石长老和龙亭波对视了一眼,接着向我解释了起来。
每个出马仙堂口都分了很多类别,包括顺天堂,循天堂,明堂,暗堂,文堂,武堂等等。
其中所谓顺天堂便是以看人做法事,处理人间事为主的普通堂口,大部分算命数,问吉凶的都属于这一类。
而循天堂则是执法堂,处理的都是仙家事,有哪个堂口徇私害人,有哪个堂口拘仙谋利,就都有循天堂处理。
无论是顺天堂还是循天堂则还分为将仙家名牌塑摆出来的明堂,这一类修得叫显法以及不记姓名,不显仙家本尊的暗堂,这一类修得便是阴法。
明堂自然都是处理明面上的事为主,而暗堂则就不一定了,往往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至于文堂和武堂指的则是仙家本尊的性子,性子柔和的就是文堂,也不爱出手,而性情爆裂的就是武堂,一眼不合就要干架那种。
这牌子上写的是循天暗堂,能进这里绝不会是普通出马仙,说明给我这牌子的瘦高男人乃是胡太爷堂口里负责处理各种黑暗事端,抹除痕迹的高手。
以这个身份,倒确实是可以在辽河到松江这一片上随心所欲啦。
“你怎么会有这个牌子?”
龙亭波问道。
“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给的,他还让我带了个话!”
“带话?什么话?”
石长老和龙亭波对视了一眼,尽管都在竭力隐藏,但还是露出了惊异错愕的表情。
我抬眼看了看他们,并没有言语,那是低头猛吃起来。
方才我之所以这件事说出来,就是想看看石长老和龙亭波的反应。
从这两个家伙的表情我就看的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清楚,那个男人说的合作协议的事。
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不会去提,而是等养父回来了再说。
他们两人见我不说,各自垂头想了一会,随后龙亭波率先抬头道。
“恩,看来这是不能告诉我们,既然如此我不问便是了,不过那胡八娘子找你什么事,总能说一说吧。”
我点了点头,吊着一个鸡腿回道。
“这个可以,那胡八娘子以真身见我,老大一个狐狸,纯正衣服抽着烟,躲在一个小破山洞里,黑咕隆咚的,里面的味道是又臭又腥又骚,差点没熏死我!
她问我在岭南那个旅游区有没有拿她的一件重要法器,我说没有,她便施法侵入了我的记忆里,确认是三合会的人拿走了她的法器,随后就放我出来了。”
“法器……”
石长老摸了摸半长胡须沉吟了一声。
“若我没猜错的的哈,那老狐狸说得法器应该是一卷图。”
“一卷图,什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