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
我看着那些绿莹莹的伥鬼,不由问道。
话音未落,那些伥鬼竟是突然猛烈地扒拉起车门来,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
“下车,下车,欢迎光临!主人有请,主人有请!”
伥鬼们大声地叫嚷着,而那只斑斓猛虎则是向后退了两步,从车上跳了下来,漫步到路边趴在地上,伸长前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先下去看看。”
龙亭波看了我和龙莎莎一眼,捏着符纸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车门。
伥鬼立刻退到了一旁,弯腰鞠躬,样子极为谄媚。
我和龙莎莎见没什么事,也就对视一眼,一同下了车。
“欢迎欢迎,请随我来,随我来……”
四名伥鬼前后簇拥着我们转圈,个个脸上都带着诡异疯狂的笑脸,仿佛是挂在脸上的面具一般。
那大老虎沿着路向一座高架桥底下走去,方才我们就是从那个高架桥上开过来,从高速路上开下来的。
我们跟着老虎一直走到桥底下,只见桥墩的另一侧乃是一颗非常高大的槐树,只是这槐树已经彻底枯萎了。
在最下方的树干上是一个黑漆漆地洞口,边上还有几个腐烂的厚木板子,像是一口破碎的棺材。
槐木椁,树下棺,这种殡葬法倒也不算太罕见,据说有荫庇子孙的作用。
之前闫博达在我和龙莎莎身上下班主令的那次,他就是躲在这样一个槐木棺中吸收阴气的,只不过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风水阵已经被破坏了。
“这条高速路就是两千年才刚刚开通的,也不过才过了几个月光景而已,估计先前布下这阵法的人也完全没想到,未来这地方会变成高速公路的高架桥吧。”
我抬头看了眼桥上串流不息的往来车辆,不由暗自唏嘘,当时境内的变化是日新月异,但同时许多从前的,过去的东西都在慢慢被新事物消亡。
“到了,到了,快请见!”
四名伥鬼欢快地叫声将我从唏嘘感慨中拉了回来,正好看到那只大老虎一头钻进了树洞里。
这树洞不过只有这么大一丁点,怎么可能容的下一头斑斓猛虎,看来内里另有乾坤啊。
“你们两个先别动。”
龙亭波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跟着钻进去了。
又过了几秒,他从里面钻出头里招呼道。
“下来吧。”
我跟在龙亭波身后走了进去,结果脚下一空,差点摔倒,原来这里面是一道极其狭窄的楼梯甬道。
龙莎莎跟在我身后,也是一时没注意,直接趴在了我背上。
“我去,你怎么这么重……”
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说道,不出意外的被她赏了两个脑瓜崩。
整个通道都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即使是我有山魈夜眼加持,也只能看清一点大概的轮廓,正摸索着向下走,那四只伥鬼终于钻了进来。
它们化作了四道流光烟霞融入四周土层之中,像是壁画一般,有了其身上那点微弱的盈盈绿光照耀,我终于彻底这个通道的情况。
这通道很长,一眼望不到头,似乎在前面还有转折的地方,脚下的阶梯是石头做的,两侧的墙壁则同样包砖。
由此可见,这通道怕是并非后来修建,而是一早就有的原始设计。
也即是说,通道口的槐木棺椁不过是一个虚假的障眼法,用来伪装掩盖这通道而已。
不知道这通道下面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是跟着龙亭波慢慢向下走,一直走了至少有上百米远,拐了两个弯之后,才终于看到了出口的光明。
等我从出口钻出来,眼前一下豁然开朗,这狭窄通道链接的竟是一座高足三丈,长近百米大地洞。
整个地洞完全由水泥混凝土包裹,灯火通明,与外面的白昼毫无区别,一阵嗡嗡嗡地声音在洞中回**,听起来像是柴油机的轰鸣,大概是这里的柴油发电机。
“不好意思,方才小虎头贪玩,怕是吓到几位了。”
一名男子从远处走来,笑呵呵地说道。
那头斑斓大虎立刻扑了过去,用头蹭着男子的手臂,像是在撒娇。
“还真是个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