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低声回道。
“若是对方动手,他自然有做准备,若是对方不干扰,他则一上来便请仙家上身,站了巨大先机。”
“玩的是阳谋啊!”
我不由感慨了一句,这些北方人的生死搏杀,基本上都是一出手便是搏命的路子,根本没有试探可言。
这种拼命三郎的方式当真是令人不好难捏和判断。
白关峰果然有些犹豫,他想要趁机进攻,但却害怕胡一图在故意欺诈,设了陷阱,并刚刚那一场极快的比试才刚刚过去,饶是白关峰自认更强,也不敢托大。
他绕着胡一图走了半圈,接着终于忍不住了,在胡一图请来仙神尚未落下来的那一刻,他双手一甩,向胡一图甩了两张纸牌出来。
这对纸牌上闪耀着白光,一看就不是寻常玩意儿。
胡一图面对对方拿捏时间的试探,竟是完全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地召请。
那两张纸牌立刻刺中了他的身体,即便他有灵气护体,还是被纸牌突破了防御,刺中了他的左肺和右肾部。
猩红鲜血喷涌而出,立刻染红了胡一图的衣服,他笑着吐了一口血水,低声喝道。
“你该对头下手。”
声音未落,那两张纸牌立刻被胡一图弹飞了出去,紧接着胡一图的身后长出三条长长的白色大尾巴,而身体也跟着变化,长出了一层层你浓密的雪白毛皮。
下一瞬间,胡一吐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一爪向白关峰面门劈落了下来。
白关峰的反应同样迅速,但见他双手一合,口中飞速念一句咒语。
整个擂台突然像是变成湖面一般,**起了层层波浪。
十几条由地面上的波纹所催生出来的触手一下缠向了胡一图的身体。
胡一图身形在半空中一转,好似陀螺般转了好几圈,轻松震开了那些触手的缠绕。
同时整个体育馆都发出了一声清脆地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的视野像是被玻璃般村村破裂开来。
胡一图早就不在他位置上了,而是出现在了白关峰的身后,抬手刺向了白关峰的后心。
刚刚那一瞬间,他竟是给在场所有人身上都施展了一次迷幻术,将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白关峰像是完全没料到这变化,竟是轻易被胡一图刺中了后心。
然而下一刻,令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我眼中的景象居然再次想水波一样**开,包括白关峰的身体在内,都化作了一层模糊的涟漪。
幻中幻?这也行?
白关峰这一手,正是只存在于攒馆秘籍中的术法,幻中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