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狂松开她的手,愣住了:“陈西姑娘,你说什么呢。”
“我任狂像那么无耻的人么?”
陈西涨红着脸,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任狂挥挥手,沙发茶几出现在眼前。
“坐下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陈西咬牙道:“还说你没有企图?”
任狂道:“你的铠甲,现在能脱开了吗?”
陈西大怒:“任狂,你……你想怎么样?我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
“别以为你现在是什么狂帝,我就要委身于你。”
任狂哭笑不得:“陈西姑娘,你误会了。”
“和你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
“这样吧,我先帮给你把盔甲的诅咒解了吧。”
陈西大叫:“你浑蛋。我不要你解。”
谁都知道,解开铠甲的办法只有两个。
一个是守护者爱上男人,才会想要解开铠甲诅咒。
而这个方法,就是用爱人的鲜血,涂抹铠甲所有鳞片。
虽然破解诅咒,但爱人也会因此而死。
第二个,则是用超出炼制者祝天的技术手段,强行破解。
而要想在炼器之道上超越祝天老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任狂口出狂言,说要为陈西解开诅咒,在陈西想来,无疑是一种示爱。
她,确实爱上了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