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狂顿时就笑了。
心中却是有些疑惑。
陈德森一来就把话说死,难道不想迁徙石碑了?
或者说,他们已经下定决心和自己撕破脸,抓了自己后,强迫自己搬运石碑?
看到几名长老冰冷的眼神,任狂知道,麻烦真的来了。
陈一名,是察觉出什么了吗?
陈德城叹息了一声,脸色复杂:“仙尊,你真的要这样对我们吗?其实,只要你开口,陈家村愿意和仙尊您分享一切。”
任狂嘴角抽了抽。
这老头是真的老实,还是装出来的?
多半是后者。
作为祭司,他不可能不知道献祭大阵的含义。
任狂看着他,笑道:“陈德城,不用装下去了,你这么孝顺,倒真是爷爷的好孙子。”
陈德城脸色一变,苦笑道:“仙尊,我对你尊敬有加,你太让我失望了。”
任狂微微一笑,道:“是吗?身为祭司,你难道不知献祭大阵有问题?”
陈德城道:“我确实不知道祭坛有问题。”
“不过仙尊既然知道有问题,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
“或者说,仙尊其实也希望我们全部死在祭坛?”
这话就有些诛心了。
陈家村弟子怒火更胜。
任狂知道有危险,却不说。
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