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的人,明显是不了解任狂真实实力。
否则,一个四星,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任飞龙叹息了一声。
“任狂,虽然你已经不是我任家之人,但却依然改变不了你身上的血液。”
“你非要如此决绝么?”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是任飞龙,他怎么来了?”
“看样子不像是来祝贺儿子的,倒像是来找麻烦的。”
“呵呵,任家,就是个笑话罢了,墙头草,反复横跳,丢人。”
围观者心里门清,都是露出鄙夷之色。
任飞龙倒是一如既往的颓废着。
五十岁不到的人,给人的感觉像是七八十岁一般,甚至连头发都发白了。
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带着看透世事的漠然。
这一点,父子两倒是有些相似。
两人眼神交汇。
没有父子情深,也没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而是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冷漠。
对于任家,对于这个父亲,任狂早就消耗掉了最后一丝亲情。
此刻,他看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突然之间,觉得任飞龙有些可怜。
当然,任狂不会有丝毫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