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贵皱眉道:“星空府哪边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任狂铲平星空府?”
“我们投资可不少,这会遭受重大损失的。”
郑成峰道:“我要和任狂谈的,就是关于星空府的合作。”
“你们说,如果星空府的府主变成任狂,会怎么样?”
郑成贵大惊:“长老何出此言?任狂凭什么执掌星空府?”
郑成峰玩味一笑,道:“那可不一定,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就别掺和了。”
家事?
郑成贵等人,都是满头雾水,不知所以。
他们心中愤愤不平,对任狂充满怨念。
郑家无论在哪里,都不曾受到过这等羞辱。
任狂冷冷看着木曼玉。
木曼玉再也不复之前的张狂。
靠山死的死,走的走。
现在,她算是孤立无援了。
连郑家都退缩了,还有谁能阻止任狂?
“木曼玉,开门,投降,否则,你们都会死,我不会说第二遍。”
任狂身体一震,身上的污垢瞬间消失.
一股雾气像是消毒通道中的喷雾一般,将他全身清洗了一遍。
甚至连凌乱的头发,都被他梳理得整整齐齐。
萧龙眼皮跳了跳,这小子,为了装比,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