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太深沉,已经迷失了自我。
要是任狂遇到这种事,一定会为自己的爱人报仇。
而不是放任不管。
他同情任飞龙,但并不表示他会原谅这个人。
难道,在他心中,自己并非他的孩子?
而是邪灵生下的孽种?
一念及此,任狂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感觉胸腹之中的闷气,让人发狂。
腾蛇道:“任狂,关于你父母的往事,我们已经全部告诉你了。“
“当初,我们也被邪灵侵袭,神志不清,分不清敌我。”
“并非刻意斩杀人族。”
“现在,你要怎么帮我们解脱?”
沉稳的腾蛇,代表了八人的意志。
其余的意识,都保持沉默。
任狂道:“前辈,其实,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现在离开?不行。”
“镇压石碑,是我们的使命,石碑犹存,吾等岂能擅离职守?”
任狂解释道:“只有你们离开,我才能将石碑彻底收服。”
他拿出了社稷图,徐徐展开。
“前辈,我并非要你们真的离开地下王宫,只是离开石碑。”
“任狂,你可要想清楚。”
“一旦我们离开石碑,石碑之灵瞬间就会吸取黄泉河的能量,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