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飞亦看着那铜镜,似看了好久,她说道:“很像,不是吗?”
卿尘无法否认眼前的事实,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鸾飞道:“还有纤舞,我们姐妹生得十分相像,小时候我总喜欢跟着纤舞,连衣服都要和她穿一模一样的,大家常常都分辨不出我们谁是谁,我还学她跳舞,她舞跳的很好,叫人看着就着迷。”她停了下来,神情怅然,美目轻颦时似含着一种复杂的黯淡和伤感,仿佛在回忆什么:“可是纤舞已经不在了,那年在晏与台上,她为九殿下跳了一支《踏歌》,一曲未完,突然就倒了下来,再也没有醒,她在最美的时候离开了我们,我们谁也忘不了她。”
卿尘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她虽然离开了,但必然是希望活着的人不要太难过。”
凤鸾飞软声道:“母亲自纤舞故去后便病倒在床,她也惦念了另一个女儿一辈子,伤心了十几年,如今她旧疾缠身,已时日无多,不管是真是假,你可否见她一面?”
卿尘心中一软,便想起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自己的母亲。天下母女之心皆尽相同,面对一个牵挂女儿一生的母亲,如何忍心视而不见?思量片刻,她终于微微点头道:“好,其他事情暂且不论,我随你去见夫人也无妨。”
凤鸾飞见她答应,粲然一笑拉住她的手:“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谴人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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