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啊!
她的念头,虽然没说出去,却全数落在了他耳中,他想笑,憋得肩膀发抖,索性低下头。
可从元芜的角度看,却像是他被气哭了。
她一下子觉得罪孽深重,赶忙下床穿上鞋,上前道,“昨晚的事情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负责!”
“我负责还不行吗!”
她都怀疑,这人在外面落得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名声,是不是因为对“清白”看得太重,不愿意让人靠近啊?
所以她作为一个女人,看了他的身体,对他而言要比对别的男人严重一万倍,所以才活生生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面王爷给委屈成这样了?
“……”
这念头落他耳中,男人嘴角轻轻一抽。
她倒是给他找了个好由头。
“咳咳咳!”
他轻咳几声,敛了笑意,抬头看向她,“既然你负责,那商量一下怎么办吧,咳咳。”
“怎么还咳嗽?”
元芜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他,昨晚还下暴雨,他不会被她弄风寒了吗?
这念头,又被人听了去。
结果,眼前那人立即配合地咳嗽两声,道,“还不是因为被你撕了衣服,外面又下雨,门还被拆了,风吹雨打的,染了风寒,咳咳!”
“???”
门外,琅琊人都傻了。
以他家主子天下第一的实力,会怕这点儿雨?
还有,昨晚他不是去阁楼上睡得很香捂得很严实吗?
这茶里茶气的话谁说的?
他下意识想上前问什么,结果他家主子一抬脚,就被绊了个狗啃屎,趴在地上别提多憋屈了。
这一摔,也就忘了要说啥了。
离离原上谱。
总之,折腾到最后,元芜被迫对昨夜的“恶劣行径”负责,屁颠颠跟着某“受害者”去他的卧室查看“犯罪现场”。
现场保留的很好,好到让她想当场撞死重启人生。
他幽怨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大门坏了,卧室门也坏了,那个桌子断了一条腿,洞箫摔碎了,砚台打翻了,衣服撕破了,扣子掉了一地,床好像也裂开了……”
啊这——
昨晚她都干了点什么,这么激烈的吗?
案发现场惨不忍睹。
元芜的嗓音有些恍惚,尴尬到灵魂出窍,“那你想怎样?”
“这些坏了的东西,你亲自帮本王去买,主要那身衣服,本王最喜欢的……城北的锦绣阁做的最好,你带本王去做一身,本王也就勉勉强强原谅你。”
“……行。”
钱这个事情,她不差。
“还有吗?”元芜恨不得他一口气说完,她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一下。
“就这样,你走吧,本王想静静。”
他看上去深受打击,直接下了逐客令。
说完就上阁楼去了。
元芜扶额,看着那人玉树临风般的背影,问,“改天可以吗?”
“可以。”
他背对着她,好像还没从昨晚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本王今天没心情,等哪天心情好了,再去吧。”
其实他还是想再纠缠一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