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卿自从在锦城伤了根基后,便有些胃寒。
追星则在车内铺了几层被褥,又替苏云卿盖了几层,同时又在车内用小巧的暖炉烧着银碳,这才让苏云卿舒适些。
“走了几日,也不知到哪里了!”此时北方遍布新帝军,凌风华为了让冥尘等人避开新帝军,因此选择的是一条崎岖难行之路。这条路只怕除了自小生长在北冥的冥尘,以及常年在北方带兵的凌风华之外,鲜少有人知晓。苏云卿研究了半天的地图,也没有找到任何一条相似的道路,便出声问着曾经随凌风华四处奔波的追星。
闻言,追星小心地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去,只见外面风雪交加,四处白色茫茫一片,根本认不出地形,只能失望地回道:“回王妃,属下也不认识此处。”
见追星这些天与自己说话总是带着一丝惭愧内疚,苏云卿心知她还在为锦城没有找到大夫又让自己陷入危险一事难过,苏云卿放下手中的地图,拉过追星略有些冰凉的手……
“王妃,卑职手凉!”追星心头一惊,急忙出声,却又不敢拂开苏云卿的手。
“你摸摸,小家伙是不是很活跃?”苏云卿却不甚在意,更将追星的手轻轻地贴在自己的肚子上,让她感受到孩子的胎动。
追星只觉自己的手心被不知是小手还是小脚猛力踢了一下,顿时露出一抹笑容,满眼惊奇道:“王妃,孩子在踢我!”
见追星此时有些形似天真的孩子,苏云卿也随之一笑,“是啊,你看他多活泼,竟半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苏云卿话中有话,却是在避免让追星尴尬的情况下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