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等会我们新城区住一晚,这样就不用担心家里人知道。”李德奖建议道。
“这个办法好!来喝一杯!”杜荷一听,也抛下了顾虑。
几个家伙这是第一次放开了喝,而且还是没有人监督,这一喝起头,就有些没完没了的意思。
……………
“哎!头好疼!”杜荷捂着额头,坐了起来,好一会才抬头看向四周。
“我在哪?呀!李德奖!你怎么在这?”杜荷迷迷湖湖的转过头,看向床上,惊讶的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
“你怎么在我床上!”李德奖勐的坐起来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杜荷说道。
李德奖捂着额头,用力的揉了揉才说道:“我想起来了,昨天我们在喝酒,好像喝多了!”
李德奖话音刚落,两人同时松开手,急忙穿衣下床。
“啪!”
两个房门同时打开,尉迟宝庆和程怀亮从旁边房间,走了出来。
“你们起来了!”
四人转头看去,房遗爱正提着两个石锁,在举着,看他样子,应该锻炼了好一会。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四人异口同声问道,他们这时候也认出来来了,这是王家客房。
“昨天你们喝醉了,不能带你们回家,我就把你们带王叔这里!”房遗爱理所当然的说道。
“哦!”四人松了一口气,要是被他们老子知道,在青楼喝醉了,肯定要吃一顿笋子炒肉。
“王叔没生气吧?”杜荷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们惨了!”房遗爱放下石锁,幸灾乐祸的说道。
“怎么回事?”四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本来王叔不知道的,你们非要在院子里比谁尿得远!呵呵!李德奖还大声喊甩起来!”房遗爱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