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那本世子也就不客气了。”
殷盛辉如何不清楚眼前的情况,“你说,本世子若是强行与你家郡主闹腾,那么丢人的真的是本世子?”薄唇扬起一道残酷的笑容,既然这贱人不知道好歹,那么他又何必跟她好好说话?
扬起手掌,朝着习语攻击过去。
感觉到殷盛辉的攻击,习语也不是傻子,迅速的躲避,一手则是朝着殷盛辉狠狠的抓了下去。
两人随即打斗了起来。
殷盛辉的身形相当的迅速,手法也老练狠毒,招招带着杀意,既是将习语攻击的频频后退,这让苏锦瑟忍不住错愕了,在她的印象里,眼前的殷盛辉一向是文雅的。
原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这个男人的可怕呢。
眼看着习语要落下风,惊得苏锦瑟的脸色骤变,要知道习语虽然不如习秋,可这也不至于很差,看来殷盛辉真的太超乎自己的想象了,“文世子,若是伤了我的人,记住了,你这条命就必须交代了。”
冷笑一声。
苏锦瑟倒也不叫停,她知道就算自己单方面叫停也是没用的。
殷盛辉的杀意太明显了。
“郡主,我来了!”习秋远远的看着这个情况,脸色骤然一变,拔出武器就要冲上去--
“习秋,回来!”
一声冷哼,挡住了冲动的习秋,若是让习秋上去,事情恐怕会闹腾的更麻烦,她自然也是盯着眼前的状态了,断然不会让殷盛辉真的伤了习语。
感觉到苏锦瑟的杀意。
殷盛辉的心底也是一惊,差点让习语伤了自己。
“哟,真是好大一出戏啊,堂堂的世子爷居然在这里跟一个丫环过招?怎么,文世子这是在教导丫环吗?”一道戏谑的声音传递了过来,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
百里长矫健的身影猛的冲了出来,一把将两人交缠的身影隔开。
他明显的看着殷盛辉是带着杀意,若是自己再不出来,不出五招,殷盛辉恐怕就要了结了习语。
可他更明白,苏锦瑟这会儿都不出手,那并非她不想出手,只是不想暴露的太多,既然如此,那么他做个顺水人情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多谢吴王殿下。”
收敛了杀意,习语赶紧道谢。
苏锦瑟也上前一步,“多谢吴王殿下,改日定当上门道谢。”
“无妨,这不过是切磋,难道本王错了什么?”耸耸肩,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看向了殷盛辉,只是那眸子里却明显带着几分冷笑,堂堂一个世子爷闹腾这地步。
啧啧,这威远侯府也真是要完蛋了吧?
也难怪母亲一直说让自己不要参与威远侯府这样尴尬的事情。
如今想来母亲才是真正的明理之人。
“吴王殿下……”
殷盛辉也没料想事情会突然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吴王又是为何而来?
心底当下一惊,又偏偏不敢说什么,只是带着几分侥幸,毕竟吴王也算是威远侯府的人,若是让顾千尘出来……此刻,殷盛辉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失落。
“文世子,今日的羞辱我苏锦瑟定当放在心底,改日苏锦瑟一定会好好的回报您。”
红唇扬起了一抹冷笑。
眉角微微的扬起,“吴王殿下,若是没事不如跟小女子一块儿去跑马场吧,想来让大家等的有些久了都是我的不是。”
“如此,那--本王送送你也好。”
点点头,瞧着苏锦瑟的样子,吴王百里长也不是傻子,估计应该是有什么算计了?
越是这样想,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底居然也隐隐的有些期待了,也懒得再看殷盛辉一眼,当下跟着苏锦瑟迅速的离去,半路上瞧着苏锦瑟的眼神,忍不住轻声问道,“怎么?瞧着你这样--”
“其实我更好奇,为何吴王殿下会出现在这儿?”打断了百里长的问题,苏锦瑟似笑非笑道,“毕竟这样的巧合太巧合了,自然应该就不是巧合了。”
“很简单,本王不过是听到有人算计,所以过来看来。”
摇摇头,百里长倒也懒得拐弯抹角,尽管他也觉得苏锦瑟是不会给人算计了去,可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于是跟过来瞧了一眼。
“我想告诉王爷的是,殷阐扬已经找到了。”
“那娃儿找到了?”吴王百里长扬了扬眉头,他对殷阐扬不熟悉,自然也没太多的感情,不过他却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多么的疼爱殷阐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