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色只觉得全身都残废了。
那种痛无法用言语形容,骨头都好像要碎裂了。
嘴角,额头上都是渗着血水,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惊恐,她没想到自己家王爷居然什么都不过问,只因为眼前的苏锦瑟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心,隐隐的带着几分恨意。
可却不敢表现的明显,只能忍着疼痛,“老夫人,奴婢可是兢兢业业的服侍您,奴婢不甘心啊,老夫人,您可不能让人祸害了去啊。”
声音带着丝丝颤抖。
整个人都跟着一种说不出的害怕。
瞧着这般模样,老夫人也只是闭着眼,也许外人说自己的儿子残暴不仁,可她知道,这都是儿子的保护色,若是这桔色没错,依着桔色的身份,就算是看在自己的脸面上,儿子也不会发作了。
可如今儿子明显就是故意发作,那么这事情显然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那么眼前的桔色她自然是不舍的,可相对自己的儿子来说,桔色又算不了什么了,当然自己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当下变说道,“呵呵,我这是老糊涂吗?”
声调有些嘶哑,明显是长期咳嗽的结果。
桔色也没料想眼前的老夫人一言不合就彻底的否认自己了,这让她的心一下彻底慌乱了,眸子里带着丝丝惊恐,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她以为依着自己在老夫人的心底多少是有地位的啊。
瞧着桔色的样子,老夫人也懒得说什么,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向了苏锦瑟,“郡主,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多谢郡主。”清郡主的身份,老夫人自然明白。
顾千尘乃一字并肩王,而眼前苏锦瑟则是顾千尘的未婚妻,未来的玄亲王妃,听闻玄亲王可是万般宠溺,如今看着苏锦瑟的样子,老夫人又明白了,这样的女子自然是值得玄亲王付出的。
那落落大方的样子,那一眼就带着精明,却又带着几分纯良,这样的少女真的很难得了,可惜自己的儿子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如今看着自己儿子明显带着的温柔,她的心底也是有着深深的无奈,身为楚飞的母亲,如何不知道儿子对眼前的少女动心了,只愿儿子能保持风度吧。
“老夫人客气了,老夫人愿意相信锦瑟,这也是锦瑟的福气。”
苏锦瑟自然没料想原来老夫人与楚飞还是不一样的,这般慈爱,却有精通人情世故的女子,当年定然是个传奇人物吧?
如今想想也是,一个人将楚飞养大,还能养的如此的好。
这背后的付出也是极大的。
“老夫人……”桔色不甘心,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楚飞已经厌烦了,眼神带着丝丝杀意,暗卫自然不敢再装傻下去,当下点了桔色的穴道,让桔色不能再开口了。
只能如同瘫痪一般躺在地上,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惊恐。
苏锦瑟却是懒得将自己的视线放在她身上,只是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不烦让人将窗户打开,早晚关闭,毕竟身体不好确实不宜吹风,白日里透透气将这些药味儿吹散,空气也会好很多。”
“再者,老夫人这病状不需要看也知道是哮喘了,老夫人的房间绝对不能放带花粉的东西,譬如这些植物花草,譬如这些香料也应该换了。”
苏锦瑟一一说道。
听到老夫人和楚飞脸色骤变。
那郑大夫可不是这样说的,说这些东西能改善房间的空气,自然是养着点好,只要不养多了。
“花粉对哮喘有着极大的坏处,而且这燃烧的香料也是不宜使用。”苏锦瑟仿佛没看到这两人变色,毕竟这是他王府的事情,自然有着她们自己解决。
踱步,缓缓靠近窗外,看着外头一片夹竹桃,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夹竹桃这东西本就上带着毒素,正常人都不能多闻的,老夫人的窗外居然这么一大片,实在不宜。”
苏锦瑟一样一样的说道。
老夫人与楚飞的脸色也越发的绷紧。
再不济也懂得这意思了,只是这郑大夫和眼前这桔色到底又是处于什么缘故呢?
阴沉沉的视线停留在桔色的身上,楚飞的心底带着浓浓的探究,毕竟桔色可是很早就在王府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楚飞,你若是相信我,我觉得这丫环你必须好好的保护了,否则一会儿让人知道消息,杀人灭口,那么……”听到这话,楚飞不是傻子了,原本想着关柴房,显然不可能了。
刚想命令人将她关在密室。
可想想,密室也许并不再能保密了,既然有人能在王府里应外合,可见王府的内部已经有了问题。
如今想想也是一阵的头疼,赶紧然心腹将桔色压去了玄月楼的密室,他就不信自己的地盘全给曝光了,“还有,那郑大夫也一并送去,无须带回来了。”
有了苏锦瑟的提醒。
楚飞的心底一下明白了太多,倒不是自己不够聪明,只是事情临到自己的头顶上,多少是有些失控的。
“这药,虽然确确实实是给老夫人喝的,不过这里头却是分量不对,也就是说若是用对了分量老夫人不至于形成今天的模样。”端着黑乎乎的药汁放在鼻尖闻了闻。
苏锦瑟的眸子里带着几不可闻的叹息,“这人明显就是想耗死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