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我?”
“来了,自然是欢迎的,不过嘛,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有什么想法自己说出来,别给我整的没有的事情出来。”苏锦瑟似乎感觉到楚飞其实这段时间的眼神总是看向习秋。
结合之前习语的说法,苏锦瑟的心底自然明白了什么。
若是楚飞诚信求娶,她苏锦瑟自然会想办法让习秋的身份提高,可若只是为了娶而娶,那么--一切免谈了。有了自己心底的想法,苏锦瑟自然是不客气了,毕竟这样耗着自然不是好事。
瞧着苏锦瑟明显不悦的表情,楚飞也是一愣,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儿得罪了眼前的苏锦瑟,当下说道,“怎么,我总觉得我好像得罪了你?”眉头一扬,古怪的盯着苏锦瑟。
“得罪没有,不过若是你没事的话,可早点离去了。”
苏锦瑟漫不经心的坐在原地,却是看着楚飞的眼神朝着不远处看,很显然是在找习秋的身影,“呵呵,说吧?”
“锦瑟--”
听到这话,楚飞皱了皱眉头,一时间他的心底也吃不定自己怎么想的。
他承认自己一开始就喜欢上眼前的苏锦瑟,直到他知道自己不能喜欢眼前的女人,他想过放弃,可--有些感情来了,就无法放弃,直到习秋的过来。
她让自己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可又不至于浓烈到让自己想为了她放弃一切。
只是母亲似乎也很喜欢习秋,再加上习秋的性格其实很爽朗,又懂得一定的医术,母亲的意思是让自己求娶了当侧妃,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可行。
可,每次看到苏锦瑟他又有些疑虑。
毕竟苏锦瑟将习秋和习语都是当成她的亲姐妹一般,若是真当了自己的侧妃,依着苏锦瑟的脾气恐怕不掀了他的王府才是怪事?
“锦瑟,这样吧,我想跟你说……”纠结了片刻,他才说道,“我想跟习秋单独处处,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我承认,我是想求了她,让她跟着,可--我不确定自己现在的心态。”
抿着嘴唇,他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听到苏锦瑟的耳朵里,却是一声轻哼,“求了她?她跟着你?我想说的是,我们的捷北王要将她用什么样的身份呢?奴婢?贱婢?还是妾?”
苏锦瑟对这话相当不感兴趣。
她知道古人对女人确实不是很尊重,女子的地位也是依附于男人,她无法改变别的人想法,也不能强迫别人家男人不去纳妾,可--她不希望习秋和习语不能出嫁,只能当侧妃,妾!
“自然不是这样的。”
摇摇头,楚飞轻声道,“贱婢什么的,我是断然不至于……”
“你想说侧妃吗?抱歉,我也直白的说,我家习秋和习语只能做妻,妾是不可能的,哪怕这侧妃的身份已经相当的高贵了,我也不允许。”当下,脸色带着几分不耐,“还有,你可不要现在空口无凭的告诉我,你愿意娶她。”
“这--”
当下,楚飞的脸色也变了几分,说真的,习秋的身份固然是清白的,可时间上当侧妃也是高台了她。
可如今瞧着苏锦瑟的样子,他这才惊觉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锦瑟,你就不过问她的意思吗?毕竟这侧妃也不算有辱她的身份了吧?”
不管如何,捷北王这身份说起来,就是亲王都得让几分。
自然也让捷北王楚飞有着一种高人一等的心态。
瞧着楚飞的样子,苏锦瑟也懒得生气,毕竟他的做法确实没错,男女之情终究不是那么长久和靠谱的,“楚飞,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妨直白的说,除正妻,否则我家习秋宁愿嫁给寒门。”
当然,她也不会真的让习秋嫁给寒门,她的习秋那么完美,岂能轻易亏待了?
听到这话,楚飞这才不可思议的盯着她,“锦瑟,你这样会毁了她,我愿意求娶她当侧妃,也愿意宠她,疼她,更愿意尊重她,可是正妃这样的位置断然是不行的。”
“我知道,你们形同姐妹,有些事情无法接受,可--我也是诚信的。”
毕竟母亲是如此的喜欢习秋,自己也对习秋那一抹娇俏的身影有着丝丝的感情,“锦瑟,你说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成吗?”
“楚飞,这事情不需要过问了,我不会同意的。”
坚定的看着楚飞,“我不缺钱,也不差钱,所以习秋和习语要一个身份,我自然能想办法,也许不能让她有着高大上的身份,可当正妻的身份是够,不过--你的身份恐怕她配不上。”
这话她说的就有些赌气了。
毕竟习秋的身份摆着,若是平心而论,别说正妃了,就是侧妃也是绝对不行的。
不过--她不愿意,更何况她也是问过习秋的想法,知道习秋并不愿意嫁人为妾,妾再如何也没有身份,以后对孩子也相当不利,“习秋和习语都是跟着我的,她们的孩子断然不能成为庶子庶女,相信这一点你能理解。”
苏锦瑟的话让楚飞也跟着沉默了。
她这话他自然也是理解的,可正妃这个位置还就是他不能承诺的,尽管他自己是无所谓,可他不能不管母亲的想法。
“楚飞这话我也是认真的,所以--你还请回吧,不是我要求高,哪怕如今您不过是一介寒门,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能有上进心,能真心对待习秋,能给她一个安稳。”
一声长叹,作为妾,安稳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