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调带着浓浓的调侃,眸子里也带着丝丝的嘲讽。
落在殷盛辉的眼里,自然是恨得要死,可偏偏这是皇宫,连闹腾的机会都没有,“你就这么恨着侯府?要说起来,侯府好像跟你没有半点仇恨,是你自己技不如人,给人算计了吧!”
该死!
殷盛辉不懂这女人到底是疯狂什么?
要说起来,她们两个都是这事情的受害者。
“呵呵,殷盛辉,你当我傻呀,还是当我太子哥哥傻啊!”摇摇头,缓缓的靠近了殷盛辉,轻笑了一声,“别忘了,庙会的那一天的追杀,你觉得我真的不知道吗?”
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抚过他刚毅的脸庞,“殷盛辉,其实我给过你机会,毕竟我之前就跟你说清楚了,各玩各的,可偏偏侯府一开始就要本宫的命呀,你觉得本宫真的蠢吗?”
摇摇头,“对了,本宫伙食中那些药粉,卧室那些相克的植物,你真的不知道吗?我皇甫珞真的很蠢吗?”
眸子扬起了丝丝不屑,自然她是不会说,侯府与夜王勾结的事情,毕竟呔打草惊蛇了,她还是不会蠢的什么都说的。
可光是这些事情,她皇甫珞都够让威远侯府死上几千次了。
“我……本世子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听到这话,殷盛辉也是一懵,可他不傻,既然这林珞公主敢说出来,那么是绝对有了证据,而这一切自然十之八九是自己妹妹做的。
也可能与自己的祖母有关系。
想到这里,殷盛辉忍不住有些头疼了,他是不反对她们这样算计皇甫珞,哪怕算计让她彻底的死了也不过如此,可偏偏这算计居然都给人识破了,还给人抓了把柄。
越是这样想,他也越是觉得自己的头都疼了。
瞧着殷盛辉这样子,林珞公主可是丝毫都不会有什么心疼的感觉,这样的男人与自己何干呢?
眸子里闪过丝丝暗芒,缓缓道,“好了,这会儿再跟我说你不清楚,是不是太矫情了?总之这个中馈我已经是最后的耐心了,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到时候毁了威远侯府可不许乖我呢。”
娇媚的挑着下巴,朝着殷盛辉笑了笑,宛如天真无邪的姑娘家。
挽着他的胳膊,拉着她朝着花丛中走了过去,这一切落在秦仙儿的眼里,眸子里闪烁着丝丝的雾气,曾经她确确实实的爱过这个男人,尽管她已经彻底的放弃了。
可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如此亲昵,这心底多少是有些心痛的。
“郡主!”身后的丫环看着秦仙儿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的叫唤了一声,“你们又何必再看着这个负心的人呢?”
“无妨,我也只是看看。”
摇摇头,尽管她的心是有些许的疼痛,也紧紧是有些许疼痛罢了,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浪花,“对了,听说清郡主一行人已经上去了?”
偏着头,自己来的比较晚,自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让她多少有些好奇了,这清郡主可就比她要轻松很多,也放松很多,多少让秦仙儿有些羡慕,这可是她曾经想要的生活。
“是的,清郡主跟玄亲王他一行人已经先过去了,不过郡主您可不能这样。”那丫环生怕自己家郡主有样学样,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毕竟自己家郡主并非苏锦瑟,也没有顾千尘这样强硬的后台。
万一要出点事情,老将军不一定能护着她。
再说,如今德仁帝想找人开刀,这会儿若是冲上去,自然是秦郡主这一门倒霉了,若是主家倒霉,自己这样的丫环还能好好的生存吗?简直就是笑话。
看着丫环那小心翼翼的样子。
秦仙儿轻轻的笑了笑,“放心,我自然是心底有数的,你也无须担心。”
“是,郡主。”瞧着郡主这样,那丫环倒也真是松了一口气,自己家郡主这点儿想法她也是明白的,好在郡主已经不再是曾经那样,所以将军府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皇上……”
德仁帝一行人走了过来,顿时在场的人都赶紧的跪了下来,“皇上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
听着耳边不断的行礼声,看着边上的人都跪了下来,这让林妃的眸子里也闪烁着丝丝冷光,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权利吧,这样的感觉让她有点儿飘飘然,不得不说权利真是好东西。
怪不得苏锦瑟能在自己的跟前如此的嚣张?
眼神人不是私下寻找顾千尘与苏锦瑟的身影,毕竟她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两人,想在她们的跟前耀武扬威一次,更想的她们两个看到自己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皇上……”林妃娇滴滴的看着德仁帝,“人家不习惯拉,快让她们起来吧。”
“你呀,就给朕受着了,以后这样的场面多了去。”瞧着林妃那娇滴滴的样子,德仁帝全身心都高兴了,整个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得瑟,他的女人,自然就应该有着最好的享受,当下又道,“以后朕可是准备把你带在身边。”
丝毫不介意周围的人如何看待。
他的手指轻轻的刮了刮她那娇俏的穷碧。
这样的一幕落在少女的眼里,自然有的人羡慕,也有人嫉妒,不过皇甫珞一行人却是十分的不屑的,这样的场面她又何尝没见过呢?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男人啊,总归是野心重的,何况德仁帝这样的至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