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仲心中莫名一松,觉得自己口中被塞入了什么丹药,这丹药并不温热,反而带着一丝清凉之感,自己残破的经脉被其刺激,反倒不再那么疼痛,之后竟然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时,见自己仍躺在飞行灵器之上,卓谦之站在前头,那怪异的妖兽仍在身后紧追不舍,速度却慢了不少,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时间。
任仲微微抬眼,迎着日光,只能隐隐看清卓谦之的轮廓,他用手微微遮住眼前的一丝光线,定定的看向卓谦之的背影,心中倒是升起了丝丝不真实之感。他胸中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述说,张了嘴,却不知自己想说些什么。
“我倒是从未见过,有你这般气运之人。”卓谦之自然知道他已经清醒,转过身眉头一挑,张口说道,虽说顶着张不属于他的脸,神态目光却是与之前一模一样。
任仲听他此言,便觉仿佛在调侃自己运气太差一般,牵动嘴角正欲说些什么,却不想扯动了伤处。他嘶的一声,缓了好一会才苦笑一声道,“前辈,说的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