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仲脑内极乱,只见他猛地站起身型,到角落中盘腿坐好,闭上双眼,勉强定了定心神,便开始恢复体内的灵力。
五日之后,任仲从入定中醒来,他微微动了动身子,便觉背后伤疤所结的硬痂碎成一片片,掉落了下来,他抖了抖披着的长衫,活动了一下身体各处,心知自己已然完全恢复。
他将青衫穿好,见卓谦之正在吐纳调息,脸上的红痕倒是消散了不少,可是细细看来,却仍是有些细小之处并未消失,看来,经脉之中的损伤怕是根本没有好全。
任仲坐在原地,卓谦之平平静静的坐在原地,腰背挺笔直,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却仍是那副胸有成竹,淡定自若的姿态,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眼,他心知自己怕是上了心,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眸中情绪一一闪过,却不发一声。两人一坐一立,三个时辰便一晃而过。
“看来你的伤势已然好全了。”卓谦之站起身来,微微锤了几下有些僵硬的双腿,他经脉不通,稍微坐上一会便是双腿发麻,随后抬眼看了一眼任仲,见其仍是一副奇怪的样子,不由得开口唤道。
任仲三个时辰内想了许多,如今倒是微微有些局促,他调整了一下心情,开口道,“伤势已无大碍,解除前辈身上的分魂才是重要之事,我们何时离开。”
卓谦之抬头看了任仲一眼,见他神情坚决,才开口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