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任仲只觉周身压力一松,禁制已然消失无踪。他活动了一下双手,没有趁机离开,经过如此的的变故,他倒是想听一听这祖孙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任仲只觉一名少年从楼梯上缓步走下,走的不快,倒像是患了什么奇怪的病症。少年咳嗽了一声,便抬头看向了自己。
“前辈的双眼,是看不清了么?”少年的第一句话就使得任仲身体一僵。
“前辈的右臂……”少年只说了开头,任仲便知其之后之言,他右手攥紧,心中杀意显露,身形一动便用左手扼主了少年的脖颈,左手关节嘎吱作响,他声音低沉,眼中有隐隐红光显露,“你!是如何得知的!”
少年被大力扼住脖颈,气息不畅,不一会儿面上泛起了紫青,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那掌柜的虽也是全身紧绷,却生生按耐住情绪并未上前,“道友如此,怕是听不到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