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咱们这些师兄弟里最近谁和南师傅走得比较近?”
华无尘摇头道:“据我所知,敢和南师傅私下说话的也就你一个,大家一直都觉得你胆大包天,若是再有了第二人,我断没有不知道的道理。怎么,难道你觉得此事和咱们师兄弟有关?”
“不知道,我现在只是尽量多问几个人,看能不能得到线索。”
“那需要我帮忙吗,你尽管开口。”
“先不用,如果需要你帮忙,我一定会来找你。”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所以方胜才会这么说。
想了想,方胜忽然抬头问道:“你最可曾炼飞剑墨竹?”
华无尘不明白方胜为何有此一问,郑重道:“飞剑墨竹和雨青印全是南师傅刚刚教咱们炼的宝器,而且过程都颇为复杂,我还没研究明白,所以一直没动手炼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咱们这些师兄弟里可有利人炼这两件宝器,你可知道?”
华无尘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略一沉吟,方胜站了起来,道:“那好,我先走了,再去别人那问问。”
接着方胜就带着俩丫头去了贺泉清那。然后一个个挨着找下去,一个时辰过后总算问完了,虽然的确有数人已经开始炼墨竹或者雨青印,但是却都说一直是自己摸索,还没来得及找南碘紫帮忙。
方胜心道,难道这就完了?不行,得再好好想想,找到南师傅的希望全在我身上了,
事实上,在整个暗香府冉碘紫的确和他最亲,方胜早在得知南琰紫失踪的第一时间便将这个重任揽了过来。就算整个暗香府都不去找,他也一定会去。
“你们两个睡觉去吧,妖儿,今晚你就跟着小翠一起在南师傅那屋睡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俩丫头本待不走,但方胜一说要静一静,她们俩就不好再留下来,应了一声便手拉着手向远处走去。
“等等!”方胜喊了一声,又把战狮召了出来,让战狮跑向胡妖儿,道,“就让战狮跟着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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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胡妖儿之前的确是有点怕的。现在有了战狮心中不由一松。
齐翠却吓得够呛,立马松开了胡妖儿的手,隔了老远在前面带路。
方胜说要静一静,却并未走远,而是就在原地踱起步来。
说起来,方胜此时的线索已经断了,但是他绝不甘心就这么放手,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是否有其它突破口。
“什么人可能对南师傅不利?她的仇家?像她这样的人哪有仇家?这事得去向她师傅确认一下。有没有可能有人看她是个炼器大师,所以把她抓去炼器了?要是这样倒好了,至少她会很安全。怕就怕”
方胜很清楚南续紫的魅力,看看那些与他反目成仇的师兄弟就很容易明白这一点。走在街上,很多男子都会忍不住回头看她,当她女扮男装的时候,甚至一下子就俘获了瑶筝等小姑娘的心。
方胜对南碘紫很有好感,也很喜欢和她在一起时的感觉,但是因为他心里早就有了玉漱,所以他对南模紫没有别的念头,可是这些上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
如果有人是因为喜欢她而将她掳走,
在焦躁中方胜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他很烦也很急。
在某一个瞬间,方胜忽然长出一口气,低骂了一声,急有个屁用,又念起了还真篇,很快冷静下来。
不过他的脚步却并未放慢,在这一刻,他已经习惯了在这种速度中思考。
他的脚步声给人以一种他很烦躁的假象,事实上他的确完全冷静下来了。
方胜猛地功聚双耳,此时他其实就是绕着华无尘等人的住处在转圈。刚才去问话的时候有两波人在一个屋,他想听听这些人在谈论什么。
他的脚步声完全不会干扰他的耳力,很快他便听清了那些人的谈话声。
那些人除了在担心南琰紫就是在瞎猜测。也有人说看方胜总算没那么不顺眼了,对此方胜只能报以无声的苦笑,那笑容,真是要多苦涩有多苦涩。
方胜把注意力从那些人的谈话中收回来,出于习惯,他又听起身旁房间里的动静来。
这间屋里住的是卓然,在方胜看来,卓然是个修士,但他更是个财迷,他之所以来学炼器就是为了赚钱。
卓然屋里没有灯光,方胜听得出来,卓然此时的呼吸很均匀。但是他绝没有睡着,因为他的呼吸并不悠长,看样子,他也在担心南模紫,只不过没个人可以让他倾诉他的担忧罢了。
方胜继续向前走,开始听下一间屋子里的动静,情况和卓然大同异,然后再下一间。
方胜这也算是给自己找事情做,到也不觉得无聊。
很快转了大半圈。所有人都和卓然差不多,有的人甚至还在屋里干坐着等消息。
前面是一个叫路尤基的秘术者的房间,方胜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把注意力集中向那屋具。
路尤基的炼器水平在他们十二中算是中游,平时不吭不响,没什么特点。此时路尤基屋里也没有灯光。八成已经躺床上了。
呼吸均匀、绵长,一起一伏很有节奏,不是吧,他睡着了?
方胜不由皱起了眉头,听动静那路尤基的确是睡着了,别人都在为南琰紫担心,他却安心睡大觉,这人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