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修真界会功夫的人并不多,真正的武林高手就更少了。所以他一向很看重那些真正会功夫的修士,只有这些人才可以让心驻之器有出头之日,也只有这些人才能让他找到昔日在江湖上闯荡时的感觉。毫无疑问,他的那些江湖朋友全都老死了,现在的他也已经意识到,交朋友还是交会功夫的修真者更靠谱一些,至少友情不会因为寿元的问题戛然而止,,
对此方胜和南欺紫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们显然想不到,让他们更加哭笑不得的事还在后面。
苗渺邈絮絮叨叨说到最后忽然问道:“方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能否答应?”
“请说。”这时候方胜也不喊并辈了,直接拿出了江湖上的那一套。
“苗某平日并未将功夫落下小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没有半点长进。不知方兄弟闲时可否指点我几招?”苗渺邈有些尴尬地道。
“呃”你不是第一次向人提出这请求吧?”方胜看向苗渺邈,问道。
“不是。以前也求过别人,但是都没什么效果。”苗渺邈老实答道。
“呃,行是行,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什么。”
苗渺邈大喜,忙道:“那是自然。我自知根骨太差,就算一招学不会,也绝不会埋怨方兄弟。”
“喷”这时候方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吸了一口气。
“怎么,方兄弟?”苗渺邈还以为方胜改了主意,连忙问道。
方胜转头看向南琰紫,朝南欺紫挤了挤眼,然后就转向苗渺邈,有些迟疑地道:“其实吧,我对自己的功夫还是有些信心的,我觉得吧。只要找对办法,就算你根骨再差我也能让你的功夫提升一个档次。”
“此话当真?!”备渺邈喜道。
“当真!不过嘛”方胜拉长了腔,却没说到底不过什么。
这时候南模紫终于明白方胜为啥向她眨眼了,不由乐了起来不过现在的场合显然不适合笑出来,忍得好不辛苦。
“不过什么?”苗渺邈问道。
“其实我们只是为了求一件心驻之器而来,本想得到法宝后就走,我们修真者虽然寿元极长,但是也不能随便浪费时间不是?我这人有咋。毛病,就是责任心太强,现在既然要答应要将你的功夫提升一个档次,而你的根骨又不太好,那么这件事情就肯定会花费不少时间了。我就想。不论这时间多长多短,总之不能浪费。”说到这方胜顿了顿。
“那是自然。”苗渺邈道。
“实际上我和我师傅也是略通炼器之术的,一直都对心驻之器的炼法有些好奇,你如果不怕秘诀外泄,就也指点我们一下心驭之器的炼法如何?”方胜拐弯抹角这么长时间,终于说到了正题。
苗渺邈这时候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当即想也不想道:“这炼器之术本就没什么门派之见,切磋交流才能彼此促进,两位若是想学,以后我炼器时从旁观看即可,有什么不懂的皆可以问我。”
“那好,就这么定了。”方胜一脸无所谓地道,就像根本不在乎能否学到心驻之器的炼法。
当天从苗渺邈那回来后方胜四人重聚在方胜那屋里,关上了门,挤在一起交头接耳,所说的自然是保密问题。
当晚南续紫睡着之前又想起了方胜白天时的表现,不由微笑起来,心中暗道,方胜这个徒弟肯定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了,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接着他们就在尚武府留了下来,齐翠和胡妖儿每天就是看书、推演阵法,累了就出去看风景,没几天就和尚武府的弟子们混熟了;南琰紫则专心地跟着苗渺邈学炼制心驻之器;方胜自然也要学,但是除此之外还要指点苗渺邈功夫。方胜也很快弄清了苗渺邈所说的根骨差是怎么回事,此人的身体协调性太差了,现在又是老胳膊老腿,怪不得功夫一直没什么长进。方胜估计,越往后苗渺邈的提高功夫的可能性越低,再过个百八十年,说不定这老头的功夫反而会倒退。
接着方胜就利订出了一套方案。先是丹药、锻炼双管齐下改善苗渺邈的身体柔韧性,然后在自己所会的功夫里找出几套对协调性要求没那么高的功夫教他,再一遍遍和他对打拆招以增加他的招式熟练度这样下来,苗渺邈就算是个石头人功夫也会一点点提高。
事实上苗渺邈并非真的无可救药。他的身体协调性的确差,但是随着筑基、结丹一次次改善身体,他的体质已经好了很多了。他的功夫之所以一直没什么长进其实也和他的那些个“师傅”有关系,那些人全都有求于他,哪敢用太狠的手段练他,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为了学武,苗渺邈其实根本不怕吃苦。
而方胜却全不在乎这些,他能感觉到这老头的确是想学武。他当年学武时没碰到个合格的师傅,那么在教徒弟时他就努力让自己变得合格。甚至是严格!因为他太清楚了,一个好的师傅对徒弟来说意味着什么。
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个月,方胜和南琰紫都学到了不少东西,但是他们俩加起来也没苗渺邈一个人兴奋。这老头子现在虽然还喊方胜“方兄弟”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把方胜当成了师长,因为他真的从方胜那学到了他这辈子都没能得到的东西!
方胜教了他一套醉拳,严格来说。这是一套身体协调性越差越能发挥威力的功夫,,
但是不论如何,这也是正儿八经的州苗渺邈在和方胜拆招时屡屡击中方胜并发现方胜聊标双,让他。他不由欣喜若狂,看方胜时的眼光简直就和方胜看灵石时的眼光一
。
怕方胜早早离开,苗渺邈在教导南琪紫和方胜心驻之器的炼制之法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后来方胜向南续紫开玩笑说,苗老头就算是教亲闺女亲儿子最多也就做到这种程度了,南琰紫当时就给了方胜一拳。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弃胜得到了那位暮月宗的修士快要离开的消息。
那暮月宗修士孤身呆在尚武府。方胜屡次想去找他套近乎,但是每一次又都放弃了。因为他渐渐觉的。在面对暮月宗的修士时,自己很可能无法掩饰住自己的怒气。
事实上最理想的做法莫过于假意结交此人,和此人成为好友,然后旁敲侧击三宗门的消息,他日回到驻龙州,一旦在战场上碰到了立马翻脸不认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方胜却根本做不到,他现在连假意结交暮月宗的人都做不到。只要一看见暮月宗他就会想起驻龙洲,想起三宗门对驻龙洲的入侵,称他们驻龙州的人为贱民!想到这些,他哪里还能冷静,不冲上去直接将对方生吞活录了就好了!
方胜也不愿找南模紫帮他,至于齐翠和胡妖儿就更帮不上忙了,所以想要打听消息就只剩下两个办法。一是直接将那修士擒住,一时找别人帮忙问话。
最后方胜还是决定请苗渺邈帮忙。这老头现在对他可谓言听计从,而那暮月宗修士又显然有求于这老头。正好借着这层关系打听消息。
利用苗渺邈方胜也有些愧疚,但是他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心中歉然的同时决定多教苗渺邈些真功夫,以此来补偿这老头。
这天方胜教苗渺邈练完武,想了想便道:“苗前辈,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方胜轻易不叫一声“苗前辈”他这么一喊苗渺邈就知道必然是有什么事,便道:“你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
“不瞒前辈,我和暮月宗颇有些恩怨,这些年一直留意着他们的动向。这次来仙器宗,我在靖阳城中就发现了不少暮月宗修士,全是来采购器物的,没想到到了仙器峰上又遇到了他们的人。他们如此大规模地采购器物,我觉得可能是有什么大的举动。这些年我一直隐藏着身份。如果贸然接近他们,恐怕身份会就此暴露。但是我又很想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想来想去,目前能帮我打听消息的也只有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