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若想看,我给你看便是了,再说了我十五岁那年就已经是表哥你的人了”莫由由继续小声的说道。
十五岁那年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这话我听得懂,之前在人类的一些书上经常看到类是的句子,大概意识是指男女之合的事儿。
心里暗叹这之前的自己,还真是厉害,在自己表妹十五岁的时候就给那个了,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心里又是鄙视又是嫉妒,说不出的滋味儿。只见这莫由由说话间便走到了门边,把门给关了起来,还上了锁,转身笑着看着自己。
她要做什么?
只见莫由由把手到了腰间,慢慢的解开了衣裳,一件,两件,直至一丝不挂。
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走到了她的跟前,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脸蛋儿,然后慢慢的滑下,颈项,锁骨,然后是那山峦。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做?只觉得思想里,内心深处想这么做。但一想起马玲,自己突然有了一种负罪感,想要停下来,可怎么也停不下自己的手,似乎有一种力量强迫着自己。
滑过莫由由的细腰,向着那森林而去,我不由的蹲了下去,双手抱住莫由由紧夹着的双腿,并且还使劲儿的揉捏着,直弄着莫由由娇声的叫疼。
突然一种害怕的感觉传来,这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控制,我努力挣扎,向后一退,撞向了一旁的桌子。
莫由由惊讶的看着自己,抬头一看她的身体,一看她的表情,自己又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她,往身后的床走去。
粗暴的把莫由由甩在了床上,然后用一种自己都想不到速度把自己的一副一脱而光,再次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莫由由。
只见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看着自己的下体,那高高的挺拔的松,一脸绯红,一身绯红。
我使劲儿的想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扭头,侧身,挣扎,但还是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她。莫由由起身坐到了床边,紧闭的双腿慢慢的张开,正对着自己,我看着她那绯红中绯红,黑色森林中的绯红,突然产生了一种放弃挣扎的念头,就这样‘勇往直前’吧!
“由由妹妹”我想告诉她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想告诉她把双腿紧闭,我想告诉她穿好衣服,离开这房间,至少离开自己的视线。
“表哥”莫由由以为自己是在招呼她,这会儿的功夫还表情抚媚,之后好娇声道:“我要。”
我快要崩溃了,我真的停不下自己的脚步了,这会儿离她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虽然最初自己是很有欲望的,但我发现这似乎就是一个陷阱。
为何会这样?这身体明明就是自己的,为何这会儿自己不能控制?我努力的寻找原因,同时也努力的挣扎,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而成了傀儡。
想起了,难道是那半兽人?可他远在几百里之外,他怎么可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对了,一定是他,因为这副身体里有他那污剑,一定是他通过这污剑在操控自己。那半兽人让自己给他找一个女子,并且还要让这个女子怀孕,还说会给自己足够的欲望。
我后怕了,这欲望也太足够了吧!就这样自己根本经不住半点女人的引诱,一旦自己动情,就会如发疯了的公狗一般。
想到这些,挣扎到面部表情扭曲,又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对马玲所作的那事,自己差点强行的把马玲给那个了。
一道闪光,自己知道怎样去控制这由魔性控制的兽性了,伸手进了口袋,抓住那妙善仙子给自己的符咒,瞬间这身体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我喘着大气,汗流浃背,看着莫由由,笑着。
莫由由也看着自己,但表情一副很是不理解,因为我停下了脚步,虽然自己的小弟还在抬头,但是如今自己已经能控制他了。
“表哥,你做什么?干嘛停了下来”莫由由说着还把手伸到了黑色森林中间,左右扒弄了两下,山涧中流出了小溪水。
我看着,兽性再次大发,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步,到了那小溪之前,只听莫由由娇声‘啊’的叫了一声。
我也跟着叫了一声,因为疼痛,腰间伤口传来的疼痛,我能感觉到血液从那伤口涌了出来。
我弯下了身子,一手紧捂着伤口,一手紧捂着妙善仙子给自己的符咒。
“表哥,你怎么了?”莫由由焦急的问道,说话间下了床,扶着自己。
我没有说话,莫由由低头看了一下,道:“表哥,你伤口裂开了,流血了,我去给你找止血药”说着她起身向着一旁的柜子走去。
我转眼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弯腰去取柜子里面的东西,屁股高高的翘起,兽心一动,霎间一阵剧烈的痛疼再次传来,黑色的鲜血滴到了地上,滴到了地毯之上。让自己觉得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地毯上的血液化作黑气腾起,然后消失了,还记得之前自己的血液可是半红不黑的,这会儿怎么全部成了黑色,还是黑的发亮的黑色。
“表哥,药来了,快,我给你敷上”莫由由光着身子跑到自己跟前道。
侧眼一看,那山峦再次入眼,那欲望再次充斥脑海,痛疼也再次加剧,我暗叹这下自己可要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