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靖瑶笑道:“爹爹勿虑,她不过是一个凡人,有什么可怕的?”
陆铮却说道:“她是皇帝宠幸的爱妃,在枕边给皇帝吹吹风儿,便可掌控他人的生死。老伯身为当朝太尉,是孟太师独揽朝廷大权的障碍,正是其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一听此言,靖瑶紧张地说道:“”爹爹,以后我便寸步不离你,看那孟老儿能把你怎么样!”
童安邦笑着说道:“这些都由你方叔叔安排妥当了,你们不用担心。”
一家人用过晚膳,陆铮便连夜去了保和殿,这殿试策问是在晚上开考,待到天明交卷。路上居然又见到了童经纶,又上前与陆铮搭讪。陆铮心说,此人可真是有一张天下一等一的好脸皮。
礼部官员仔细地对照着画像,一一核对着考生的身份。按序排号之后,诸人方才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礼部主事官员将试卷分发到各考生的桌上,大家纷纷开始磨墨,润笔,答题。
陆铮留意孟经纶的动静,只见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满卷的文字,在那儿发愣只字不动。
不一会儿,有那礼部官员走场巡视,用大半个身子将众人视线遮住,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誊写好的卷子,将原来的试卷掉了包。
陆铮暗骂道:“好卑劣的手段,让这些十年寒窗苦读的举子们情何以堪!”有心想整治孟经纶一番,略一思索,立刻计上心来。
当下,陆铮挥毫一气呵成,将策问答完,待天明之后将卷子交了上去。
众举子出了皇宫,有人愁眉不展,有人欢心雀跃,有人满腹心事。孟经纶从后边赶了上来,走在陆铮身旁,笑着说道:“打听了个遍,方才知道年兄姓陆,不知陆兄考得如何?”
陆铮看着孟经纶,笑了笑,说道:“比不上孟兄,一个字不动便将试卷答完了,真是令陆某佩服之至!”
孟经纶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小声说道:“陆兄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