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童靖瑶越说越来气,陆铮急忙劝道:“靖瑶妹妹,你与她一般见识做甚,让人听了未免可笑。”
“是啊,你与我一般见识做什么?”妇人突然伤心地哭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妖精,这世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在乎我的生死与否,便是我痴心枉想,要与个中意男子相伴,只怕也要被那些伪君子,假道学的修真之士打回原形。”
靖瑶听了,指着妇人对陆铮说道:“铮哥哥,你听听,她还有理了呢,倒好像是我对不起她似的!”
陆铮笑着将靖瑶揽过一边,小声劝慰了几句,转过身子对妇人说道:“你别哭了,先带我们去见我那两个朋友吧。”
妇人擦拭着眼泪当先带路,领着陆、童二人走了不到二里,来到了一处破窑洞前,只见窑洞外遍布蛛网,将其裹得严严实实。
妇人指着窑洞说道:“喏,你那两个朋友都在里面。我每日都送食物来这儿,未曾亏待过他们。”
陆铮说道:“快些将蛛丝收了,我要进去见他们。”
妇人见说,嘴唇微微一动,只见那渔网一般的蛛丝瞬间便被被吸入口中,窑洞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君瑶,是你么?”
陆铮听了不禁一怔,妇人指着自己说道:“赵公子给我起的名字。”
靖瑶听了,生气地说道:“铮哥哥,赵公子陷入了温柔乡里不能自拔了!竟还给这妖精听了名字。更可气的是,名字中竟有一个字与我相同!”
陆铮亦是满心的疑惑,大声说道:“赵公子,殷师父,我是陆铮,前来搭救你们了。”
殷伯簘听了,惊喜地叫道:“是陆道友么?真是天可怜见,让我们又能重见天日了。”说完,当先一步走了出来。
这窑洞内昏暗异常,殷伯簘猛的出来,被阳光照射得眼睛睁不开,急忙用衣袖遮在头上,适应了片刻,看见了陆铮,满面欣喜地大步走来。
突然又看见了那妇人站在一侧,顿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便要上前与之拼命。
陆铮急忙劝道:“殷师父,这妖精已经认罪投降,是她带我们前来搭救你们的。暂且放她一马,我们快将赵公子救出来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