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一龙却比孙哲镇定的多,狡诈的老妖婆不会这么轻易死的,况且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什么痕迹。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老妖婆原来早有所防备。”
霍天失落道,任谁拉着对方准备同归于尽是,却发现对方安然无恙的逃走,心里都不会舒服,临死前也是一样。
霍天在修罗门火老魔现身的时候,打算凭借风雷翅逃走。
只是不甘心的他再度折返,恰巧撞见老妖婆独自逃离,略一犹豫就跟了上去。
从修罗门的地盘一直追到遗址,霍天小心翼翼生怕中了老妖婆的计。
只是老妖婆表现的很是老实,背着莫晓媛直奔遗址,竟是不带一点停留的。
霍天仗着风雷翅的便利,时左时右的跟在老妖婆的身后,却找不到半点机会抢夺血石。
他还琢磨着与老妖婆做个交易,换取她手里无用的血石,至少在他看来,先前老妖婆所说,肉身比血石重要的话是真的。
不过少了滕一龙与孙哲的牵制,老妖婆活得滋润无比,哪会与他做什么交易。
霍天苦恼的跟在后面。
不料刚刚跟进遗址里,老妖婆就提议做笔买卖,让他把身上的丹药等等交给她,说是滋养肉身来用。
霍天自然怀疑,不过见老妖婆亮出血石,他心中的贪婪无法拟制。
为了成功把身上的丹药灵石等换取血石,他小心翼翼的提出几套交易的方法,以确保交易的顺利进行,老妖婆一一同意。
最后他竟是顺利拿到血石,正自高兴中,猛然发现着血石拥有的力量是如此的稀少,自然明白上当。
老妖婆却是笑了起来:“你连普通血石都不知道还敢追老娘,活该受骗。”
霍天心神激荡,突然还从血石中冒出一团黑雾,径直裹向他的脑袋。
一时间脑袋浑浑噩噩的,只听老妖婆说什么血石是魔魅宗修炼所用,自然有一套使用法诀,正好坑他。
霍天终于明白,对方的目标还是
风雷翅,他就是个可怜虫,被老妖婆玩弄。
一时间想起孙哲的忠告,还有自己的自以为是,拼着最后一点意识扇动风雷翅,彻底引动一边的天雷阵法。
早在进入山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天雷阵法的存在,还想以此坑老妖婆,自个凭借风雷翅毫发无伤。
现在只能用来与老妖婆同归于尽,却眼睁睁的看这老妖婆安然离开,走进阵法的深处。
他自己因为老妖婆的缘故无法动弹,一道道天雷劈下,虽然有风雷翅的保护,照样受了重伤,大罗神仙难救。
“我若是火老魔现身离开后不返回,恐怕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或者我离开古墓时候不追上来,哪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霍天凄苦道,“说到底还是我的贪念作祟,为了天音门掌教的位置,我舍弃了多少,又得到了什么?从下古墓以来就是个悲剧。”
在他的心中,古墓现身前,他是人人称颂的天音门大师兄,未来的掌教继任者。
可随着下古墓呢,开始还顺利无比,结果没多久被滕一龙抢走一件宝物。
在地下城中央,还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好不容易从古墓死里逃生,他为什么以叛逃天音门的代价,取走风雷翅追上去?
还不是为了天音门掌教所承诺的,成为下一代的掌教,失去了天魔兽皮,他只能夺取血石。
一步错步步错,他被贪婪蒙蔽了内心,背叛了师门,酿下今日的苦果。
所以他不怨天不怨地,只能怪自己,怪自己的贪婪。
“你告诉我,宣婉师妹是不是你杀的?”
霍天心头还是有舍弃不下的,强撑着一口气问滕一龙。
他认为宣婉师妹没有在地下城出现,就是被滕一龙所杀,滕一龙身边的莫晓媛就是明证,两个人的表现太奇怪了。
“宣婉跟着尹东松隐居,不在参合天音门的纷争,想必现在过得很愉快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对方这么关心宣婉,可见心中
还是有一份喜欢,所以滕一龙还是说出宣婉假死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我早就察觉尹东松这小子与宣婉师妹之间的关系不正常,原来如此。”
霍天苦笑,“我还嘲笑尹东松死皮赖脸的缠着宣婉师妹,甚至警告他。”
“在我眼里,宣婉师妹是不会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