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两千两。”
“得了,你们靠边,我家爷出八千两……”
出手阔绰长面子,有时候钱能通神,下边一个尖声嗓门的家伙一出口,人群顿时开锅……
“八千两啊,这家伙谁啊,疯了不成?”
“这算什么,项家不知道么,上次刚到的那个媚娘被他十五万两包了一夜,那才叫气派,你呀,就等着刷锅吧……”
“刷锅?啥意思?”
“人家玩完了,你再来,那不是刷锅吗,况且不定是第几水呢,有钱人把女人不当回事,玩腻了还让跟着的吓人也弄几次,要不那吓人怎么那么大劲头替主子喊,这年头,付出与收获是成正比的,出力不讨好的事你干?”
“不干。”
“所以我说你是刷锅的。”
“得了,我去哪房檐下或是床底听听风吧,免费的,咱这俩钱,连脚丫子都摸不到,哎……”
一声叹息,拥挤喧嚣的大厅里终于少了一位猪哥,而那个劝他的人则是占了他的位置,继续等待刷锅的机会……
“二十万两,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这位赛娘子除了必须做的,还有压箱底的绝活,她可是弹的一首好曲子,要不要给诸位飙个兴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