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软榻的面前,看着那张俊美不似凡人的脸,心里一阵厌恶,虽然这张脸很让人心动,可是当年他给的屈辱,她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不过她还是得谢谢这家伙当年的鞭策,不然也没有她的今天。
她突然恶趣味的想捏捏他的脸,结果手还没碰到他的脸,就被他身体上禁制弹了回来,苏飘一阵气馁,你说这人怎么疑心这么重呢,都喝醉了还不忘给自己下个禁制!真是太气人了。
越想越生气,手又下意识往他的脸上戳去。
结果这次却意外的碰到了他的脸,入手微凉,肌肤如白玉。
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一双微凉的手掌握住了。
苏飘诧异的挑眉,便见到他那狭长的眼角微微的眯起正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
“师……师父……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一下子慌得呀,赶忙的解释。
陌上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他扯了扯唇角,轻声道:“我这张脸碍着你的事了吗?”
他翻身起来,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只是那纤长的手指还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他的俊脸凑近她,呼吸轻轻吹在她的脖颈上。
苏飘脖子一缩,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她有口难言,今个真是倒霉了,居然这么早就醒了。
“师父,你……你先松手。”她有些心慌意乱道,师父喝醉酒后***的吓人,她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陌上初却十分的不满,皱起俊眉,稍稍一用力,就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紧紧的抱着她,他的薄唇正一点一点的蹭着她的细嫩的脖子,她缩了缩脑袋,心里警铃大作,不对!这场景不对!以前师父再怎么**不堪,也不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她可是他的徒弟!
还有一件事情,今天的翩翩为何这么安静?以往她每次和陌上初相处,翩翩都是各种嫌弃不屑毒舌她的,今日居然不发一言,反常必有妖!
她凤眼一眯,连带着最初脸蛋上的红晕都逐渐褪去。
她的小手摸上了陌上初的背,轻声道:“师父……”声音带着软糯与无力。
陌上初抬头看着她,微微勾起薄唇,舌头绕着红润的嘴唇舔了一圈,带着丝丝光泽。谪仙的外表下此刻显得如此魅惑。
他的手不安分的摸上了她的脸,嘴角带着笑,轻唤道:“飘飘……”说着,红润的嘴唇便俯身压下来。
苏飘眼中寒光一闪,冰冷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他,下一秒。
碧落剑将陌上初的身体一剑刺透。
陌上初震惊的看着她,好似不敢相信一般,纤长的手指指着她。
“你……你……”
她冷笑着拔出他身体里的剑,那剑上不沾一丝血液,她用手缓缓的将他伸出的手指捏住,轻声道:“你和他一点也不像,他从来不唤我飘飘,也不会轻易的被人恶整,一向只有他恶整别人的份。”
那个
陌上初终于入白雾般消散,而周围的景色也一霎那的消失不见。
回头却发现她站在自己往日练功的地方。
“不错,居然破了我的心魔亭。”
远处只见他一身白衣,皮肤雪白,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
苏飘低头,疑惑道:“师父?”
陌上初点了点头,接着道:“你在飘渺峰呆了一年,也该下山透下风了,刚才那是我最新炼制的中级法宝,不需要耗费太多的灵力,如你刚才所见,这心魔亭便是由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的东西被无线放大,困住一炷香之内神志不清,你且带在身上。”
说完,他手上凭空多了一个十分袖珍的八角亭子,和她最开始见到的大八角亭一模一样。
苏飘低头,伸手接过,心里默默的思考着他说的那句话,内心最深处渴望的东西么?竟然会是他……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能多想,免得生出心魔,随后将那东西收在自己身上的储物袋里面。
陌上初见她还在一旁站着,不由皱眉问道:“你还有事情?”
苏飘抓了抓脑袋,道:“师父,我该去哪?”三千发丝本来就是斜斜的绑在脑后,被她一抓,一缕发丝就调皮的划下来,落在她小巧的耳朵上。
陌上初看着她滑下的发丝,眼角跳了跳。
抿着唇就走到她的身旁,伸手将她束发的发带拆开,一头齐腰的长发就散落在她的双肩,苏飘诧异的看着他,心想莫非这又是幻觉?
他没搭理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梳子,细长的手指将她的发丝一缕一缕的拢在手里,一丝不苟的将她的发丝束成一个马尾,额前的半长的头发则是被他手一晃,剪成了一个齐齐整整的刘海儿。衬着她脸白如玉,十分好看。
他退开两步,上下打量她一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下山自然有弟子带你前去。”说完转身轻飘飘的离开了。
于是愣在原地没缓过神来的苏飘又发现了这个古怪的师父的怪癖,强迫症,晚期!
苏飘深吸了一口气,将储物袋里面的碧水剑召唤出来,一脚就踏上了剑柄之上,这个陌上初怪毛病也闷多了,这飘渺峰上居然没有半个仆人,没有他的命令一般人决对不能上山来,所以这才有了苏飘参加年底小试,还得他老人家亲自来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