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初利落的摆上白子,嘴上仍是淡淡的。“师兄想多了,我这不叫折腾,叫指导。”
闫促真君呵呵笑道:“你看那丫头怨气冲天的,你怎么不告诉她真实情况。”
“如何说?这丫头满身秘密,性子亦浮躁,境界提升太快,终究不是什么好事。”陌上初接口道。
“师弟这话说得好像你境界提升的不快似的,你可是我云霄中第一个十八岁就筑基,六十三岁结成金丹,一百五十一岁结婴的天才。”
“所以我才在金丹期停留了九十八年。”
闫促真君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这意思说的他是故意的!要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境界提升似乎对他来讲是个麻烦!
“对了,师弟你结婴一年了,为何还不闭关巩固修为。”要知道每一个大境界的提升,都要进行闭关一段时间,以此巩固修为,要知道刚刚进阶,一般修为都不稳定,如果不闭关巩固很有可能退回原来的境界,而元婴期闭关的时间最少也要六到八年的时间。
“你瞧见了,我这徒儿还小,需要人照料。”
闫促真君正了正色,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严肃道:“陌澄师弟,这可不是小事,你必须马上闭关,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不能总是让她走你为她铺好的路吧,这样容易产生心魔的。”
“心魔又何妨?修为后退又如何,既然我引她走上了这慢慢修仙路,既然她成为了我的徒儿,我这个做师父的自然是要照顾她周全的。”陌上初落下一子,抬头笑道。
闫促真君叹气道:“此事可不是小事,你这徒儿我会派人替你照料,你必须闭关巩固修为,等她筑基之后,你再出关也不迟。”
陌上初眨了眨眼,想了想,道:“也好,你门下的那个大徒弟蛮不错的,让他教我徒儿吧,其他人我不放心。”
闫促真君黑了黑脸,咬牙道:“好吧。”
陌上初淡漠的笑了笑,“师兄,你猜我这徒儿多少岁能筑基。”
“最少二十五。”闫促真君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数字,谁不知道这师弟的徒儿是千万年难得一见的废材灵根,就算现在修为逆天,也是她的机缘所致,而二十五则是按照门中许多优秀的弟子平均筑基年龄推算而来的,想来应该是没错的。
“不如师兄与我打个赌如何,我猜我徒儿绝不会比我筑基的年龄晚。”
闫促真君瞪大了双眼,满脸不相信,“师弟为何有如此信心,赌便赌,就知道赌约是什么?”
陌上初认真的想了想,道:“如果我赢了,就把师兄你多年前捡到的天源之灵送与我徒儿如何?“
“如果你输了呢?”
“那我就为师凶的二徒弟铸造一件本命法宝。”
闫促真君黑了黑脸,奸诈,太奸诈了,他赢了就要他送他好不容易得来了仙灵,而自己赢了就给自己徒儿铸造一件本命法宝。虽然经过他
的手铸造的本命法宝大多都不是凡品,但是怎么想都是自己比较吃亏。
“师兄可觉得师弟我占了便宜,同样是为徒儿,我觉得很公平公正啊?”陌上初表情有些无辜。
某真君身子突地僵了一下,自己今天似乎是来错了,本以为这个师弟结婴之后,腹黑的性子应该转好了些……现在看来怕是更夸张了吧。
于是闫促真君带着那盘没下完的棋局,默默的遁回了自己所呆的青霞峰。
而回到青霞峰后,正巧遇见了刚刚历练回来的大徒弟洛怏然。
“师尊,怏然回来了。”洛怏然神情淡漠,一身青衣更显得他与众不凡。
闫促真君这才停下脚步,欣慰道:“回来便好,看来此番历练对你有些机缘,已经金丹初期顶峰的修为了。”
“怏然不敢,不过此番历练确实收益良多。”
“那好吧,你回洞府打理一下,这段时间便待在门派之中吧,顺便指点一下你的师弟师妹。”闫促真君点了点头。
洛怏然恭敬的点头,转身正准备离去。
“等等……怏然啊。”
“师尊还有事?”
闫促真君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见他表示不解,这才慢悠悠道:“在你出门历练的这段时间,你陌师叔已经结婴了,虽然没有办什么庆典,但是想必你也知道了,你陌师叔最近收了个徒儿,可是如今他要闭关巩固修为,所以你没事可以去指点一下他的徒儿。”
洛怏然静静的听完,恭敬的回道:“师尊放心,我自会去指导小师妹的。”
“那如此甚好,你先去吧。”说完挥了挥手,眨眼睛就不知所踪了。
洛怏然在原地愣了一会,才低低的笑了笑,看师尊这样子,估计又被陌师叔坑了吧。而飘渺峰内,枫叶林中,我们悲催的女主角苏飘此刻还在一遍一遍的练习这剑法,一招一式,云霄三月里内所含的剑意虽是无穷,但是也禁不住千遍的练习啊,慢慢的手上的碧水剑越来越重,苏飘挥舞的瞬间,仿佛看到满天星星在闪烁。
又一转眼,青天白日,花虫鸟语,连着三日,打坐恢复体力,然后练习剑招。
到最后一日,苏飘眼中已经不在是剑法了,她的眼中只有满天落下的枫叶,脚下更是轻飘飘的,虽然在上面舞剑,但是脚上只是带起一阵微风,枫叶在她的脚边不停打着转。
“九百九十九……一千……”挥剑,出招,旋转,收势。
苏飘长舒一口气,身体瞬间瘫倒在地,连续三天的练习,脚下的枫叶更厚了,她倒在枫叶上,只觉得回归了梦的温床,这感觉像极了她在现代的席梦思床垫啊。
整整一千遍呀,手都抬不起来,眼皮打着架,更甚至来不及恢复灵气人就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