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动荡时,曹公拨乱反正,安抚民心,是治理能臣。和曹公这样虚怀若谷,礼贤下士,秉性忠良,为人和善的人结亲,也是我陆玄的荣幸啊。”
“曹公,真是我的好岳父。”
陆玄眼神有些迫切,说道:“这一桩婚事,我答应了。”
戏志才捋着胡须的手一紧,突然扯断了一根胡须,疼得嘴巴抿着,脸又抽了抽。
陆玄说的是好岳父!
而且,还说主公虚怀若谷,礼贤下士,秉性忠良,为人和善。可是先前,是谁说主公动辄杀人,屠城杀戮,反复无常,是滥杀无辜的人呢?
他有些后悔联姻了。
这一次的联姻,似乎所托非人。曹宪嫁给了陆玄这个人脸厚心黑,恐怕是占不到半点便宜的,想从陆玄这样一毛不拔的人身上捞好处,几乎不可能。
占陆玄的便宜,更难!
戏志才深吸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说道:“陆太守既然答应了,等我回到兖州,就安排人送亲,早日把曹宪送到庐江郡来。”
陆玄道:“辛苦戏先生,如果戏先生想通了,愿意为我效力,可以跟着送亲的队伍一起南下。有戏先生出谋划策,我夺取整个扬州,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戏志才现在,已经摸不清楚陆玄的心思,不知道陆玄的话真假如何?
面对陆玄的热情,戏志才敷衍道:“陆太守的好意,在下心领。既然没了事情,在下这就启程返回兖州,向主公禀报。”
陆玄皱起了眉头,强硬道:“戏先生这样的大才到了舒县,我必须尽地主之谊,否则,我陆玄礼贤下士的名声,就显得浪得虚名了。戏先生,什么都别说了,这个面子,你必须给我。”
他冷着脸,一副动怒模样。
戏志才看到陆玄的神情,到了嘴边要离开的话,因为看着陆玄‘诚恳’的神色,又咽了回去,只能应下。
陆玄喊来张昭、李潜、赵贵、太史慈、糜芳这些人,一起为戏志才践行。参加酒宴的人很多,张昭、李潜、赵贵等人都不断的敬酒。
一个个敬酒,此起彼伏,戏志才根本无法招架。
尤其是糜芳,他长袖善舞,擅长敬酒的辞令,敬酒的手段一套一套的,一会儿又是一杯酒,接连的敬酒下来,一场酒宴,戏志才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关键喝的都是飞仙酒。
戏志才当场就喝得吐,最后烂醉如泥,彻底醉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