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暂时取得了优势,可是我相信,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不可能长久的。”
“我刘繇,绝不怕你。”
刘繇拔高了声音,说道:“如果你识趣的话,自己去掉僭越的州牧称号,恢复庐江太守的身份,大家还可以相安无事。否则,你必定落败。”
陆玄道:“原来是刘繇啊,你的话我不赞同。”
刘繇说道:“你不赞同,也是事实。”
陆玄摇了摇头,反驳道:“刘繇,你说我是自领州牧,实际上,我的扬州牧身份,是镇南将军、荆州牧、成武侯刘表,他上表举荐的。”
“这是合规合法。”
“你说你是正统,可是天下士人,谁不知道,皇帝是西凉武夫李傕和郭汜的傀儡。董卓活着的时候,他把皇帝当作玩物。董卓死了,李傕和郭汜操控皇帝。”
“这些人,视皇权如儿戏,蔑视皇帝,剑履上殿,甚至夜宿皇宫。”
“天下大乱,就是他们造成的。”
“你刘繇投靠李傕和郭汜,靠着他们成为扬州刺史,你有什么脸面指责我呢?”
“好歹,你刘繇是大汉朝的宗亲,身上流淌着高皇帝的血脉。天下人都在和李傕、郭汜对抗,不服从李傕和郭汜的强权。可是你,屈从李傕和郭汜,自以为是,洋洋得意。”
陆玄言语中有着浓浓的鄙夷,鄙夷道:“就你这样趋炎附势,屈从于西凉暴贼的人,来指责我陆玄僭越,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惹人发笑。”
轰!
刘繇一个趔趄后退一步,脸上神情骇然。
他看着城外的陆玄,脑中想着陆玄的话,面颊更是轻轻的抽搐。陆玄说他投靠李傕和郭汜,实际上,他没有这样做。
他的官职,就是李傕安排。
仅此而已。
双方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陆玄是偷换概念。
问题是,他得到朝廷的诏令,得到李傕的安排,至少在外人的眼中,他就是屈从了。